吃?”穆纯换了个姿势,伸手捏了捏对方略显紧绷的后颈。
宣爻先是沉默,而后在对方略歪着头以及天缥色眼睛的凝视中认输。
穆纯曾经只在对方调查资料里看到过的几行字,随着一次次恰当地追问,耐心地静待下文,逐渐被对方以另一种方式阐述了出来。
宣爻面对优秀的话题引导者、倾听者和三言两语就开解自己的对方,不知不觉有了一种过往任何琐碎且普通的小事在对方眼里都非常有趣的感觉,因为穆纯始终听得很认真,不时还会催促他喂自己一口,或是提醒宣爻该吃几口了。
不过穆纯其实吃得很慢,注意力也始终在宣爻身上。就像是唯恐在品尝的同时听漏了只字片语。
二人因此花了很长的时间来用餐,也用比之更长的时间来分享那壶酸甜的茶。
房子外的营养液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置换成了宣爻所熟悉的清澈水面,他们聊天的地方也从里面更换到凝固的星空下。
不知道第几个话题的途中,在穆纯侧头抚摸对方脸颊,阐述就自然而然地暂停下来。
至此,显然已经不需要谁再做出任何邀请,彼此都能意会。
过于顺理成章的一切,让宣爻宛如进入一个不真实的梦中……
……
……
方才未尽的话语来到穆纯所陌生的部分,他困惑地抚摸着宣爻手串。
“居然真的粘住了。真有趣。”他抓着对方的手腕,凑近了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手串有一半嵌进皮肉了,完全拨不动。奇怪了,你不会觉得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