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了会,回神后猛地咬住他的舌尖,力道大得似要将他的舌咬下来。
她幻想,将他咬死。
但事实上,她只会把他咬爽。
青年喉结轻滚,唇边溢出轻‘唔’声,身子贴得很近,几乎是她咬下的一瞬间便起了反应。
这段时日,她对他发。情后有种恐惧,牙关下意识微松,想要将他抵出唇里。
然而力道松懈并未让他满意,甚至被推出去后,还兀自往里钻,压在最尖锐的牙齿上。
“别松开,再用力些。”他的声线带着点轻喘意,柔得像是女子在撒娇,又像是在调情般威胁。
谢观怜被他叫得身子发软,脸颊爬起红晕,身体的慾望被再度勾起来。
坏狗,只会欺负我……
谢观怜的理智是清醒的。
她的身体却对他的呼吸,气息,甚至是呻。吟都极度敏感,单是他意味不明地轻喘,她便觉得浑身泛软。
尤其是当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方便脱的衣裙时,一动意,他就有察觉似地去撩裙摆。
沈听肆抬起脸,对她微笑,“怜娘。你看我们天生一对,你的身体渴望我,我亦是如此离不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