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的鬼,突然发了狠的把拳头往自己的肚子上砸。
“我不会让这种垃圾留在我的肚子里头。”她说,“反正也不止一个了。”
鹤衔灯刚要说话就被对方扬起的拳头拍到了脸上,他捂住脸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那个女孩子,突然感到了一丝委屈。
“你不想吃我的话也就别管我了!”她瞪着鬼,“我自己处理个垃圾,还不需要你这种局外人管!”
鹤衔灯不敢惹她,但是他也不敢不管。
他悄悄的把手搭在了对方的肚皮上,默念起蝶子的名字。
这场让鬼心惊动跳的举动持续了很久。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可能是没力气了,女孩子缓缓从鹤衔灯身上滑了下来。
她捧着脸,崩溃的哭出了声,“小桑让你失望了,小桑,小桑一直都太没用了……”
她哭着哭着就昏了过去,这个时候鹤衔灯才敢把一直施加着血鬼术的手松开。
“啊。”鬼看着那姑娘,她的脸被洗干净后非常的漂亮,睫毛很长,嘴唇也很红,看起来相当的文静端庄。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刚才就当着鹤衔灯的面做出了堪称残忍的举动。
鹤衔灯叹了口气,默默地抱住了自己。
她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安静的,和别人说说话都会脸红的小姑娘,应该在家里绣着花,被调侃一句还会抿着嘴羞红了脸笑。
鬼看向小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那么小肚子里就有小孩子了,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