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面痛,咬破了……呜呜。”快帮我查一下啊。
岑中誉脸红了,只好低下头来,连嘬了王野嘴巴两下,把王野松开。
王野眼睛睁大,非常的不爽,正要发火,发现他眼神看向另一边。
顺着他视线和动作,他望去。
擦。
岑中誉他妈。
他那个优雅又矜贵的亲妈,此刻就站在另一辆车门那边,秘书几个拎着东西,活生生看着他们这幕。
靠。完。药丸。
好丢人。么的,丢人丢大了。
王野把头一低,耳朵红了。
岑中誉握着王野的手,牵着他,走过来,给岑天澜介绍:“妈,吴姐,这就是小野。”
王野头抬起来,和岑天澜对视。
太尴尬了。他想松开岑中誉手。
岑中誉紧紧握着他,不放,非常用力。
岑天澜像没事人一样,姿态冷清又正经的,说话:“先进去吧,小誉说你今天回来,专门让我来一趟。先进去说话吧。”
“昂。”
…
王野是真没想到岑中誉他妈是被他特地喊来,给王野送礼物的。
也来道歉,道歉上次单独和王野见面,一些话说得太重了,现在心思改了,希望两人能一起好好的就行。
一顿表心意的饭吃完,岑天澜叫秘书把那么多礼物中最贵重的一件拿出来。
是一对金扣玛瑙宝石手镯。
算是老东西了。岑天澜妈的妈留下来的。
他现在交到王野手上。
王野还傻傻的,岑中誉包着手帕,将金镯子取出来,往王野手上一扣,锁一锁,刚好,锁住了。
岑天澜点头:“小誉他姥爷下周要在家里办伙食,是家宴,请的人不多,都是自家人,到时候,你跟小誉一起来。”
“昂。”王野今晚全程懵懵的。
就这么的把岑天澜送走了,他往椅子上一坐,人歇在那里,摸着手上的镯子,摸到一片冰凉。
靠。
他站起来了。
岑中誉他妈在这认媳妇来了是吧。
还叫他去他们家。
那些大件小件的礼物,不是见面礼是什么啊。
靠。
他答应岑中誉了?就整这个?
这破镯子,要给他套牢了,他以后还能随便出去吗?
王野开始摘镯子,甩了两下,发现扣得严严实实的,他摘不下来。
岑中誉把人送走,一进门,便看见狗在那跟镯子较劲。
他走过来,说话音量轻,动作也轻轻的:“有个暗锁,我来。”
岑中誉帮他把镯子摘了。
东西毕竟贵重,他喊刘妈来,拿去装好,王野又把镯子夺回来:“挺香的,我放床头吧,新到手的宝贝,等我热乎两天再装起来吧。还没玩够呢。”
岑中誉看着他笑。
王野眼神往上瞄,发现他这种笑:“干嘛,乐什么?”
岑中誉连着人一起抱进怀里,完全不顾刘妈在不在身边,刘妈倒是有眼力见,自己走了。
王野推了岑中誉两下。
现在又来抱他,晚了,王野不想跟他黏糊了。
“我先说好啊,即便你妈亲自来请了,也不代表咱俩真就怎么了,我可没同意,我……”王野往楼上去,眼神朝后瞄,“总之,你家那家宴,我不去。”
岑中誉一路跟过来。
两人回了房间。
岑中誉把门一关上,走到王野身边。
王野把镯子又带回手上,弄不来那锁,虚挂着,等着岑中誉来抱,等了半分钟了,回头一看,他倒好,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大圈。
电脑,平板啊,桌上本来放的很整齐的笔记本啊,这儿全是零散的。
岑中誉察觉出来了,狗动了他东西。
他走到书桌边,把没放好的本子和东西归置了归置。
王野气不过,把镯子放床上一放,跑浴室去了。
咚。
门砸得很响。
岑中誉回头去看,看见浴室那里灯亮起,然后有水声,他停了两秒思索,眼神显黑,又两秒,面上露了笑,跟去了浴室。
王野在撒尿,撒到一半,看着岑中誉进来了,靠在那里,眼神柔和地看着他所有动作。
撒不动了。
把裤子拉上,王野到池子边洗手,抬头从镜子里一看,岑中誉还站在那里,仍用那种眼神盯他。
察觉他望过来,岑中誉也望向镜子中的王野。两人视线在镜中对上。
王野脸红红的,不知道为什么,臊得慌。
好怪。
他迅速把手擦干,直起了身,抬着头往门口这边来,要出去。
被岑中誉单只手搂住了。
王野声黏黏糊糊的:“干嘛。”
静谧的空间里,又只有两个人,这身子根本不能碰的。
一碰,互相心里都软了一大截,在颤。像什么东西在交缠一样,胶水在打转。
岑中誉是真忍不住了,看人的眼神不仅柔,不仅轻,还有点失而复得的不真实感。
没两下,他眼神又细微地变了。很多东西叠在一起。
有点伤?还是痛?
王野真是受不了他这种眼神,这么多情绪竟然在短短几秒里面全呈现了。还在这么张脸上。
让王野都觉得不可思议。
眼神互相擦着,彼此间呼吸可闻。
王野也不说话了,眼神更深了。
如同默契一般,王野稍微把头抬了一点,岑中誉便低下头来。
嘴巴碰上,唇碰上。
天雷勾地火。全烧着了。
唇齿交缠着,咬着,吃着,吃出水声。
王野把人紧紧抱着,双手按在岑中誉腋下两边,搂着,察觉自己被抱进怀里,快被捏死了。
起初还是慢慢地吃,越吃越激烈了。
亲了老半天,岑中誉才微微把快喘不过气的王野松开,低头这么一看的。
王野气还没回过来呢,岑中誉又低头来了。又吃上了。
就这样,两人滚到了床上。
到了床上,岑中誉只压着人亲,不做别的,有点规矩,就手摸一摸的,这哪行,比起他,王野像那个欲火中烧,烧的快炸的。
是一块快熟的煎饼。
他扒衣服了。
很快把自己脱的差不多,又来脱岑中誉。手到处摸。
不满足啊。太不满足了。
岑中誉被诱着,手摸过去,两人的命叠在了一起。互相了。
…
这哪行啊。
王野跪趴着,眼神回过来看岑中誉,像鼓励一样,让岑中誉过来压。
岑中誉身子刚刚压上去,还没怎么进去,他按着胸口,忽然脸一阵白。
起身了。
到架子上找到药,吞了几颗。
王野懵逼,随便把裤子一穿,跟了来。
掰开岑中誉的手,去看那药,还有架子上的药,全是治心脏的药。
岑中誉把人搂着抱在怀里,自己靠在架子上夯气,哄:“没事,太激动了,医生说这阶段不能太激动,叫我稳点。”
太兴奋,太高兴了,所以心脏有点受不住。
王野抬眼看着面上带着温笑的岑中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