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笑,王野笑不出来了。
可岑中誉就一直这么笑,越笑越有滋味,他欣赏他的狗。
狗的肿嘴软乎乎的红润,脸晒得漆黑发皴,眼睛圆溜溜的,里面装着自责还有水光。
岑中誉低下头来亲他肿嘴,又亲他眼睛。
亲着亲着,真是怪,不受控地,也不知所谓的,他自己竟先流泪了。
到老宅见家长
不过这回不一样,这回,是切实的,察觉人真的在他怀里,是那种幸福的,满足的,劫后余生充实的泪感。
泪把他心脏都包住了。他的心脏上一阵阵火热,不是那种剧烈地跳动难受,好像是满足。
有什么长久出不去的气也出去了。他的后脊背跟着都有点舒爽。
他两只手把狗抱在怀里,热热乎乎的泪一串一串流出来,心情是高兴的,畅快的,倒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大概又能明白这种感受,毕竟天天在追的狗在外面放养了好几个月,时不时通话,时不时视频,放在心上挂念。
突然的,这狗回来了。在他怀里了。给他抱了。
彻底抱住了。
香香的,软软的,活生生的人。
热乎乎的。
只好用脑门抵着王野脑门,叫自己这种不受控的情绪一点点过去。
起初那种激情的欲倒先退了去,现在是温情时刻,终于,岑中誉把理智找了回来,能说话了。
“狗,你肯叫我碰了对吗。”他喃喃。
早就肯叫你碰了。
王野闷声闷气,心上堵的厉害:“反正我在外面,不这么跟人亲嘴。”
“嗯,嗯呢,”岑中誉继续亲他了,把他嘴亲的都说不出话,他自己在说话,“哥的好野,只给哥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