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不如晋王。
“都起来吧。”
“谢陛下。”
“秦王,你年轻气盛,办案雷厉风行是好事,有魄力,有手段。不过,陈御史有句话说得不错,办案不可太过严苛,免得寒了其他大臣的心。”
这是一种敲打,也是在教他事不可做尽。
“儿臣知罪。”谢景宴朗声道,“儿臣初涉朝堂,不懂其中门道,只知倒卖军械该办,卖官鬻爵该查,贪赃枉法该抄!儿臣所做所为皆依法度,依证据。然儿臣年轻识浅,确有思虑不周之处。父皇英明神武,此番教诲,儿臣叩拜谢恩。”说罢,重重叩拜在地。
皇帝微微点头:“起来吧。你既知自己年轻识浅,日后行事便多听听老臣的建言。”
“儿臣遵旨。”谢景宴起身,朝着大臣们躬身行礼,“诸位大臣皆是朝中栋梁,日后若觉得本王行事有误,还请不吝赐教。”
谢景宴这谦卑认错的态度倒赢得了皇帝和不少大臣的赞赏。
敲打的棒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此时晋王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小看他,老七可比老五能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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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里,叶秋声有几分惋惜:“真想把兵部剩下的几个萝卜也拔了。”
“锋芒要露,但不能尽露。否则,父皇该睡不安稳了!咱们留些破绽,让晋王的人攻伐,让父皇看到我才是弱势的那一方,他心中的算盘才能打的更响。”谢景宴讥笑起来,“父皇若真有意立太子,岂会放任我们这些儿子手足相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