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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1 / 2)

徐国荣亦是。

被两位如此沉静血性的长辈养大,有朝一日在战场面对冲突,至少能保持绝对的清醒。

两人逗留的时间长,余榆同他一起蹲在墓前,安静地听他讲话。只是后来赵永泉突然被店铺杂事叫走,心急如焚离开前,再三确认徐暮枳是否还认得路。

扬州好歹是他老家,哪里至于不认路?

徐暮枳笑容颇有些无力,叫赵叔叔赶紧忙自己的事情去,有事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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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近黄昏,陵园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人一起往外走,走得很慢很慢。

就像以前许多个瞬间里,他们一起以这样的速度,慢慢走在各种不同城市的林荫大道间。

余榆追问他许多事,下阶梯时,男人在前方平稳从容地前行,女孩子便蹦蹦跳跳地踩着阶梯,聚精会神地问话。

余榆心思不纯,问的都是在他看来极隐私的事情,什么你高中时候喜欢过什么女孩子,什么你大学有没有遇见过心动的人,什么以前有没有聊起过自己未来会走什么路?尔尔。

目的之明显,他却几乎有问必答。

而回答统一都是:没有。

余榆在他背后悄悄嘁了一声。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怎么可能有人少年时候一个中意的女孩子都没有,一定是故意骗她开心的。

快走出陵园时,余榆望着前方的背影,意识到什么,蓦然顿住,安静呆在原地瞧着前方的人。

他没再听见有脚步声跟上来,果然也回头看来。

还真是一直听着她脚步声呢。

余榆咧嘴笑开。

“我觉得……”余榆歪头去看他,漆黑的眼眸子隐着欣喜:“你这次回来,对我特别好。”

他提了个神,勾起唇角,缓缓噢了一声:“哪种好?”

这余榆可形容不出来。

她想了想,最后道:“让人高兴的好。”

他轻轻笑了两声。

时间不早,这地方偏,他但笑不语,掏出手机准备打车。

却突然听见她哎呀一声。

徐暮枳抬眼,见小姑娘瞬间换上一副惊慌脸色。他微顿,问她怎么了?

“刚刚都忘了,我没有给叔叔磕头的呀。”

说完,她急慌慌地就要掉头回去。

下一瞬,徐暮枳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好笑道:“不用,哪至于。”

“这不行,不合规矩。”

余榆家中没有这个礼数,更何况徐净是烈士,若是让余庆礼知道,会斥责她的。

可徐暮枳却说:“没关系,以后还会再来的。”

“这次是这次,下次是下次,哪儿能一样?不一样的……”余榆懊恼,推了推他,咕哝道:“长辈一般都不喜欢没有礼数的……”

“我爸又没怪我们。”

余榆还以为他故意唬自己,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你听,没有风声。”

徐暮枳将她拉得更拢,托起她脸颊让她环听。他笑容很轻,藏着遗憾:“他可没有想要留我们。”

父亲生前是个果断又内敛的人,极少留情,极少矫情。小时候常见他一言不发地坐在房间里,一坐就是一整晚,宁可脚边布满一地烟头,也难得多倾吐一句。

正因如此,杜嘉歆才会歇斯底里。

“走吧,下次再来。”

余榆懵懵懂懂地被他牵引着,徐徐走出陵园。

明日就要启程回广州,徐暮枳将酒店定在高铁附近,打车过去仅二十来分钟。

两间大床房,环境挺干净,他就在她对门。

余榆模样瞧着始终心神不宁,等拿回身份证后,突然揣摩明白他方才在陵园的行径。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追上前,试探问道:“你是说,你要每年带着我来这里吗?”

徐暮枳头也没回。

却也没否认。

余榆更开心了,心潮起伏间,她在他身后追着喊:“那我记住了,小徐记者,你不许食言!就算以后有对象了也不许食言!”

可不知是哪个字眼激怒了男人,他竟睨了她一眼。

那一记眼神颇有些凶神恶煞,脚步也假快,像是急于摆脱她这个没头没脑的傻子。

余榆才不管那么多,笑吟吟地跟着男人跑进走廊内里,故意揶揄:“慢点小徐!小徐?小徐!”

眼瞅着男人步子微顿,接而又迈动开来。腿长步子大,没几步就走到自己房门口。

嘀的一声,门开启。

他还真不打算搭理自己呀?

余榆看傻了眼,浑然不觉男人心思,赶紧追过去:“唉,我的房卡你没有给……”

话没说完,腰身便被男人单身圈住,整个身子如同失了控,被一股力量悉数带了进去。

她惊呼出声。

接着世界颠倒旋转,空间场景瞬间调换。

没有插卡的房间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尚未拉严实的床帘透进一点夜光来。

借着那一缕光,余榆清晰意识到自己正被一具温热的男性身躯抵压在冰凉的门背上。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余榆脑中轰地一声炸开,空白了一片。

男人手指缓缓划过她脸部轮廓,从上往下,最后停在她下颚,微微往上一托,大拇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过她的唇:“你叫我什么?”

哪里见过他这样?

危险、戏谑,侵略感十足。

像某种野兽,而她不经意钻进他的陷阱。

纵使心中预料到些什么,小姑娘却到底没那么有种,男人稍稍一击,便立马溃败。

“小……”

余榆玩不过他,立刻变得老实,当真以为男人不悦自己的冒犯,脑子一抽,轻轻哆嗦出一声:“小叔……?”

他被气得笑了一下。

随即一寸一寸地压下身子来,手掌扣住她后颈,逼迫她直视自己:“再说一遍,叫什么?”

呼吸极度交织,男人就在她眼前,也许微微一抬头,两人便能交融在一起。

可叫什么?

叫什么?

余榆怎么可能还有精力斟酌他如此久远的报复心思?只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心脏都快要蹦出胸腔。

她被吓得大气不敢出:“……徐……徐暮枳?”

女孩子馥郁清香,声音依然悦耳。

此时受了惊,嗓音洇染着小兽般的软糯与好欺,便无限接近于梦境中歇斯底里的辗转与缠绵。

他抬起唇角,坏透了的浪荡:“再叫。”

她也果然听话:“徐暮枳。”

“再叫。”

“徐暮枳……”

她听上去快哭了,连尾音都扬着娇气的求饶。

而他也终于满意,轻笑道:“很好。”

男人指腹轻拭过女孩皙嫩的脸蛋,眸色晦暗不明,夹杂许多异样情绪。

他又开了口,仔细听,底色却轻哑了些:“小鱼,在萨戈兰,我想通了一件事。”

“嗯?……什么?”

说话间,二人呼吸却愈发相近。

他一点一点地压下来,偏过头。

滚烫的唇瓣,落在了女孩的鼻尖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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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薛楠: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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