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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1 / 2)

而亲昵拥着她的青年丽眉不动,垂敛看着那几笔,然后平静婉拒:“可你一个都没写对,我不能答应你。”

“我学会了,你看我写的。”雪聆爬起身,顺便借机抽出他的手,满眼的斗志昂扬。

辜行止没拒绝她,重新摊开一张纯白宣纸,笔墨纸砚都准备齐全,就等着她的笔落下。

雪聆和白纸大眼瞪小眼,僵持住了。

忘了,她没有认真学,所以这会忘得干干净净,她记不得辜是哪个辜,行止又是哪个行止,慵又是怎么写的?

她完全无从下手。

反观身旁的辜行止单手撑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脸上的心虚与不甘心交织。

雪聆骗他的神态他百看不厌,好似当初看不见的雪聆,现在都落进了眼中。

雪聆落笔起笔数次,最终转头看他气馁道:“我忘了。”

“要我再教吗?”他握住她的手,在白纸上很轻地虚拂。

“要,教我,我马上学。”雪聆没听他直白拒绝便觉得有可能,好学心在这一刻登顶。

她抓起桌案上的笔,递给他:“辜行止,快来,快来继续教我。”

辜行止视线掠过她因急迫而泛红的脸,抬手接过,重新在纸上边写边教:“看好了,辜:一横、一竖、一竖、横折、横……行……止……”

雪聆连笔都不太会拿,更别提写字了,歪歪斜斜画得满纸都是墨。

幸好辜行止极有耐心,在连废几张纸后,她总算能够照猫画虎地写出像样的字了。

这次雪聆记住了,不仅写得像模像样,甚至还能默写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学会写的字,高兴得眉梢染喜,近乎是睁着天真的眼转头看向他,迫不及待说出要求:“辜行止,我要回去,我不想呆在京城。”

可当她说完,青年却只是眨了下眼,黑睫毛密而长,像极了无辜的蝶翅。

他握紧她的手放在脸下,温柔说:“不想在京城,等我将京城的事处理完了,带你回晋阳,等成亲后陛下会亲自为你册封诰命,这便是我要与你说的高兴事。”

“不是。”雪聆慌张解释,“我不要什么诰命也不要和你去晋阳成亲,我想要回倴城,回我的家啊。“

辜行止耐心等她满脸慌忙地解释,看她生怕没说清楚,另一只手抬着比划。

好可爱。

像是小孩在街上看见喜欢的玩意儿,迫切的想要大人为她买下。

他伸手握住她另一只手,双手圈住她的双手放在侧脸下,嗓音包容:“有我在的地方便是家,雪聆不是想被爱吗?我会好好爱你,这便是我要答应你的事。”

雪聆的话霎时闷在喉咙,怔愣垂下眼,看着他白玉净似的脸,着急的气焰一下蔫了。

像是花儿一样,无力的,蔫耷耷的,完全软化在书案上。

她就该明白的,辜行止不可能放她走。

辜行止从后面抱着她,为她轻柔小腹。

走不了的雪聆眼泪含在眼眶中,用力咬了下唇,失落好一阵也还是决定与他说:“辜行止,那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杀人了好不好?”

“怕?”他按腹的手一顿,转眼珠去打量她。

雪聆脸上全是余悸,“怕,你每次当着我面杀人,我都好害怕。”

其实最初她是不怕他的,哪怕被他找到,也就怕了那一日,后来有想过和他在一起,可越往后她越觉得他恐怖,杀人如麻,她只是普通人,见不得人命在眼前不断残忍消失,她如今睁眼闭眼都会想起在眼前死去的那些人。

她如今很害怕辜行止啊,怕得不行,连她都不知道怎么和辜行止走到这个地步的,她没办法在他身边待着,一点也不能。

辜行止沉默片刻,抬手抚摸她说话时候发空的眼神:“可不杀了那些人,以后他们会害你。”

安王知道雪聆,从他被雪聆在倴城藏起来后,她便注定了早晚会被安王抓走,在赴城更甚,一路都是来抢她的,不杀了安王,她迟早会落入危险。

“我知道,可我真的见不得血,别在我面前杀人了,我很怕,做梦都会梦见你要杀我。”雪聆抓住他的手,压下心中惧怕。

若是今日不说,他以后还会在她眼前杀人,哪怕是不能改变他的本性,让他背着自己杀人也好过当面。

她眼底的惧怕明显,辜行止盖住她轻颤的眼眸,忽然发现是他忽视了雪聆与他不同,没见过死人,自然会害怕。

他低头隔手亲吻:“是我的错。”

雪聆听他话中意,高悬的心总算好受些。

“是我的错,别怕我。”辜行止抱紧雪聆,在重复中涌出一丝感激。

与安王相识这些年,唯二帮到他的便是与雪聆的相识,还有安王死之前的那番话,若没有离间之言,他可能又会在雪聆面前杀人,雪聆只会越发害怕他。

他诚心谢安王。

雪聆发现辜行止表现正常, 但他近日也格外心神不宁,不知在想什么,很多时候做着就会盯着她忽然发怔, 平白无故抚摸她蹙起的眉, 抚摸她的唇。

脖颈、肩膀、胸膛、侧腰……寸寸肌肤慢慢掐量, 也不继续往里去了,看似兴致一下停了, 却又迟迟不软,反而在掐量中越发兴奋。

他兴奋得过分。

雪聆总觉得他随时都会因过度兴奋, 能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匕首, 或者一把砍刀,把她劈成两半。

在她慌张不安时,他会艰难别过眼, 双手掐住她的腰重新开始, 晃得她只能恍惚从他失神的眼神里看见深刻的,病态的杀意。

雪聆又哭又喘, 被狠弄一番后躺在那一动不动, 终于能脑袋晕乎乎地睡后他还伏在她的身边,盯着她热红的脸, 一点点用肩膀贴着她, 看似在温存却是在用身子、用眼睛丈量。

雪聆如果没了半边手臂, 能与他对称吗?

他想把雪聆缝在身上, 想和雪聆贴身缝合, 好想啊。

自她逃走之后他每夜都睡不着,总在惶恐中度日,哪怕现在她就在身边,他还是难以入眠, 怕睁眼雪聆就不见了。

所以他不停找大夫,找神医,问他们,能不能把两个人缝在一起,共用一具身体。

他们给出的答案皆为否定。

人身为独立,不能长在一起。

可他好想啊,雪聆总是想着逃跑,只有在他眼前,他才能安心做事。

不能与她同体的痛苦让他四肢发麻,像失去温暖的雏鸟,一点点挤进她病热的被褥里,四肢禁锢她,薄唇贴在她的脸上,小声而痛苦地叫她的名字。

“雪聆。”

雪聆、雪聆雪聆……

他该怎么把她缝在身上啊。

“雪聆,我把你缝起来好不好?”他渴望和她融为一体,渴望与她成为同一人。

睡梦中的雪聆隐隐听见感叹,拼命挣扎,急得快哭出来了。

别把她皮拔了缝起来啊。

一声声的呢喃仿佛只是雪聆的噩梦,她睁眼醒来,辜行止依旧正常,每日教她写字,陪她在打发时辰,看不出任何的不对,但雪聆深知没听错,所以她每日都耐心等着辜行止出门,好趁机逃走。

可这样的机会太少了,辜行止时常在房中。

当她好不容易寻到机会等他一出门,与之前一样偷偷打开房门便疯狂往外面跑。

路上没人发现,她以为自己终于能逃时忽然双膝发软,整个人倒在地上揪着心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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