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故土的是你,从来都坚持本心的是你,四处奔走辛劳的是你,我这么讲话反而显得我才是受委屈的那一个。”
虞药挠了挠头,不太在意地笑了笑。
蜡烛燃尽了,烛光黯淡起来,烛火飘摇挣扎了最后一下,噗地一声灭掉了,在明灭的交瞬,权中天又喃喃自语。
“成为你,应该需要很多勇气吧……”
铃星回来的时候,虞药已经睡着了。
他来到门口,风尘仆仆,没日没夜地赶路,拖着林舞阳赶路,终于回来了。林舞阳还在镇口,铃星认为到了祥龙镇就没有危险了,抛下林舞阳就奔了回来。
他轻轻地推开门,轻轻地合上,本该就寝在外室的给自己的床,却鬼使神差地走去了虞药的床前。
到了床前,他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于是铃星站在床边,又转过身走远,想了想又走回来,凑近了床边,蹲了下来。
他小声道:“我回来了。”
熟睡的虞药没有醒来,说完了的铃星慢慢地站起来,轻声地往外走。
床上一阵响动,虞药揉着眼睛坐起来。
铃星愣了一下,转过头。
刚清醒的虞药一眼看清了来人,顿时笑了起来。
“你回来了。”
铃星的心被柔软的爪子狠狠地挠了一下。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笑意从语气里流出来:“我回来了。”
有缘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