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o5章(1 / 2)

“下次还是下辈子,你讲清楚。”谈郕不依不饶,“二十多年兄弟这么小气,你老婆跟你闹离婚,你也要跟我闹绝交是吧?”

邵令威讲得真诚:“下次,今天头疼。”

“你哪次不头疼,学学我以前,身残志坚。”谈郕哼哼两声,强硬道,“位置定好了,人在哪里,我亲自来接。”

确实太久没见,这一个多月来他生活里除了工作和发微信就没有别的事了,连狗也没心力照顾,放在店里寄养了好长一段时间。

“行,但外面不去了,来我家里吧。”邵令威妥协,他也确实需要喝点酒了。

谈郕一听连连欢呼,立即说:“我半个小时到。”

半个小时后,来的还不止他一个。

谢蕴之踩着高跟长靴气焰嚣张地站在门口,叉腰瞪着眼讲:“不准讲我是不请自来,本来今天订好位置欢迎我度假回国的,是非迁就你才临时改了地方。”

邵令威从酒柜里拿杯子,摇头笑:“鞋柜里拖鞋自己t拿。”

谈郕抱了瓶好酒来,38年的皇家礼炮,往桌上一放,气势汹汹讲:“今天没有投降一说,不行的自己先叫好救护车。”

谢蕴之跟着讲谁怕谁。

只有邵令威蔫蔫的,连撕瓶上的塑膜也费了半天劲。

谈郕看不下去,拿过来,开瓶给他倒好酒,抓起谢蕴之一起碰了一下说:“我讲啥好,施绘也是神人一个,能把你整的窝窝囊囊的。”

邵令威只管喝,不出声,谢蕴之去厨房拿冰的空档,他已经两个shot下去。

“振作点兄弟。”谈郕拍他肩膀,指了指还在厨房里捣鼓冰块的谢蕴之说,“离家出走这招你谢妹妹从小用到大,施绘跟她同龄人,不奇怪,你晾一晾她,回头她自己就急了。”

邵令威手抵酒杯,耷着脑袋苦笑。

谢蕴之走过来,怀里还抱了个果盘,指着谈郕问:“狗头军师,你又在给人出什么损招?”

谈郕食指点她酒杯,不耐烦讲:“养鱼呢,不喝去家里小狗那桌,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谢蕴之哼了一声说:“幼稚。”

谈郕瞪眼吓唬她:“讲啥?没大没小。”

谢蕴之坐下来,拍拍邵令威面前的大理石桌面说:“邵令威,我说你好幼稚,怎么会以为领了证就能走的长远。”

邵令威不响,又给自己倒酒。

谈郕帮忙讲话,像赶苍蝇一样在她面前扇:“你这种只看脸的人就不要来教他了。”

谢蕴之抿了口酒,碰着冰球,喉咙火辣,嘴唇冰凉,尽兴地“嘶”了一声后才抬眼看他:“说他没说你啊,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谈郕气笑了:“你真是来看笑话的是吧?”

谢蕴之拿起杯子跟他碰,慢悠悠讲:“其实应该好好反省,而不是一醉解千愁。”

邵令威这下终于抬头,眼底泛红,难得示弱的样子:“她现在都不想见我。”

谈郕掰着他的胳膊把他往椅背上拉:“你别听她的,她啥也不懂,跟施绘都不熟,趁人之危看你笑话呢,哥们陪你,今天就喝,怎么了,不醉不归。”

谢蕴之一个白眼翻过去,自己也端起酒杯,说他们没救了。

半瓶威士忌下去,谢蕴之没分到多少,已经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大部分都是邵令威自己灌自己,谈郕前脚刚拉他去阳台抽了根烟,后脚自己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看他已经跌在沙发上闭眼睡大觉了。

“邵,起来。”他过去摇了摇人,又回头看了眼桌上的酒瓶,“不是你的量啊。”

邵令威半醒不醒地睁了下眼,推开他的手,含含糊糊说:“别吵,头疼。”

谈郕又晃晃他:“我叫救护车?”

邵令威面朝着沙发里埋进去,摇摇头。

“那叫施绘?”

他这下不光摇头,还抻起胳膊摆了摆,口齿不清讲:“喝酒了,不好。”

谈郕叹气,边上抽了块薄毯来给他盖上,又走到餐桌前去摇谢蕴之。

更是睡得叫都叫不醒。

他拿出手机叫了个代驾,想了想,还是又折回到沙发边,从邵令威身上搜出他的手机,扒他眼皮刷脸解锁,翻开通讯录,给施绘打去了个电话。

响了五六声,他以为不会接,正准备挂掉拿自己手机打,突然看屏幕跳成了接听界面。

但没说话,只有轻轻弱弱的呼吸声。

五秒钟后谈郕说:“是我,谈郕,邵喝多了,你要不来一下?”

第89章

施绘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躺在床上翻手机相册里的照片。

来电界面跳出来的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恍惚,犹豫了一下,本还是想回避,但又觉得反常,怕是急事,搁了一会儿还是接起来。

不是邵令威的声音,难怪会给她打电话。

“是我,谈郕,邵喝多了,你要不来一下?”电话里谈郕这样说。

施绘一只手揪着被单,不知道他话是真是假,用质问去掩饰内心里七上八下。

“喝多了打给我干什么,我这里没有解酒药。”

谈郕无奈:“认真的,我照顾不过来他,你来一下吧。”

施绘讲,态度冷淡:“我不是他的保姆。”

谈郕低头看了眼已经睡得不知天地是何物的邵令威,才晓得施绘是有多难搞一个人。

“不是这个意思,他现在躺在这儿睡,我怕他一会儿吐了,呛到气管里,很危险。”

“你不是在边上吗?”她问。

“我现在是在。”谈郕四周望望,觉得今天把谢蕴之带来真是带对了,“你猜还喝倒了哪个,谢蕴之,你老同学,我一会儿要是只管兄弟不顾妹妹,回去能被削宗籍。”

“谢蕴之也在?”施绘无语,心想一个个都把自己当皇帝,“不行你打救护车吧,我和邵令威分开了,你应该知道的。”

“你俩还没离婚。”谈郕划重点,“邵他不想离婚。”

见施绘那头沉默,他又威胁:“你不来的话,我只能把他扔这儿了。”

施绘不信他做得出来:“随你。”

谈郕还没再放狠话,就听她把电话挂了,气得龇牙,膝盖顶顶邵令威的背说:“你跟你老婆真天生一对,可千万别离婚。”

施绘不来,他只能先把谢蕴之扛回舅舅家再回头来照顾,可刚到桌前准备去把人抱起来,又听邵令威的手机响了。

“在哪里?”施绘声音透着气愤和无奈。

谈郕嘴角上扬,语气却依旧装严肃:“你家。”

施绘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乱七八糟的三个人。

邵令威脑袋埋在沙发里不省人事,谢蕴之趴在餐桌上,手里还死死拽着个酒杯,谈郕是唯一清醒的一个,也靠着沙发半躺在地毯上,手里一下一下按着橘子的发声玩具。

看到施绘,他一个挺身坐起来,丢掉手里的玩意儿,先跟她说好久不见,再说:“你来了我就先带谢蕴之回去了。”

施绘换了鞋走过去,皱眉先看了看两边的人,再盯着谈郕看,不悦讲:“你这是激将法。”

他不慌不忙:“觉得我这是激将法,说明你可能有点在意。”

施绘语塞,又看眼沙发上的邵令威问:“怎么会喝成这样?”

谈郕耸耸肩:“我妹妹酒量你应该知道,至于他。”

他碰了碰邵令威肩膀,没反应:“他今天怎么回事我就不懂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