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往不是这个量。”
施绘问喝了多少。
谈郕说:“半瓶威士忌。”
“半瓶威士忌?”她简直要头大,“他不是两瓶啤酒的量吗?”
“谁告诉你的?”谈郕哭笑不得。
“不是吗?”施绘一愣,回想几个月前他醉醺醺回来那次。
谈郕看她表情,有点意识到什么,打住嘴不讲了。
施绘便晓得又是搪塞他的谎话,虽不是大事,却也恨不得当下走人。
谈郕蹲下去,圈着人肩膀将邵令威翻过来,喝醉酒的人浑身无力,更沉,他费了好点劲才让他仰面躺平,拍拍他脸徒劳地说:“醒醒,你老婆回来了。”
邵令威只在睡梦里皱了皱眉。
施绘看了他一眼,许久没见,似乎瘦了,骨相变得更立体,因为喝酒,从脸颊到脖颈的肤色都泛了红,整个人有种湿漉漉的性感。
她叹气,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过来,递给谈郕:“你让他喝一点。”
谈郕摇头,表示办不到:“叫都叫不醒,第一次看他喝成这样的。”
施绘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沉默了一会儿问:“他最近工作很忙吗?”
谈郕意外,问她怎么知道。
施绘只是想着前同事跟自己讲的八卦套他话,没想到可能是真的。
“知道什么?我不知道。”她说。
谈郕从地毯上爬起来,坐到一旁的小沙发上跟她说:“是出了乱子,但现在他妈从日本回来了,手里拿着公司30的股份,怎么也能把商城给他保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