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养出来的一点儿肉又没了,体力也差了之前许多,心里不免又难受起来,只想如何给她再补回来,“好的,我们家属一定努力!”
顾晚霖觉得沈清逸未免有些努力过头了,沈清逸每天像个陀螺似的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冷了吗,饿了吗,渴了吗?”三句话颠来倒去的,成了她的新口头禅。
出院没多久,顾晚霖不爱总是卧床,体力却也没好到能坐多久轮椅,于是被沈清逸拿着软枕围了个严严实实,里三层外三层包得像颗春笋似的,“不冷,不饿,也不渴。你快点坐下来嘛。”
顾晚霖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想起身拉沈清逸坐下都起不来,只能眼巴巴地望着旋转陀螺沈清逸,等她和自己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窗外仍是朔风呼啸,室内暖风却像春天一样醉人,惹得顾晚霖有些昏昏欲睡。
“累了吗?要不还是去躺会儿吧。” 顾晚霖循声望去,看着沈清逸正蹙着眉头观察自己的脸色。
“不要,刚起来没多久。” 顾晚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可能是因为有点热,羊绒毯真的不用一直裹着的。”
饶是这样,沈清逸还是不放心,在顾晚霖的四肢和躯干上试了试温度,才给顾晚霖剥去了最外层的笋壳。不怪她过分小心,进这一趟医院最初就是因为顾晚霖冬天出门受了风,她无法调节体温,也没带额外衣物,回家到了夜晚就迅速发病,焉知是不是白天受冻那会儿惹出的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