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棠没多问,摆弄着今晚关律师转交给她的文件。
里头是陈州生给她遗产证明:一份足够她生活无忧的信托基金,三套房产,还有一封陈州生的亲笔信。
继承了大笔财富,李清棠的情绪没有太大波动,唯独那封信叫她心绪起伏,她迟迟没有勇气打开来看,拿在手上许久也没开封,最后索性收起一并锁到柜子里。
她一直在等陈竞泽回来,想跟他分享这件事,可等了很久他也没回来,甚至连一条留言也没有。她越等越气,故意对他不闻不问,可到后面又开始担心。
她担心陈竞泽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才终于给他发消息。
然而知道他安然无恙,只是懒得给她一声交代时,她又开始郁闷,觉得他没把她放心上。
闷着这样一口窝囊气,泡了个养生脚,吃了安眠药收拾上床睡觉,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很久也睡不着。
她烦躁得要命,也是这时李清棠才意识到,这屋子里,陈竞泽的个人物品越来越多。
而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有他陪在身边的日子。
这些日子,陈竞泽都没有回他的出租屋,他每天都在她这里过夜,两个人过得很开心,也很甜蜜。
她当初说不要他负责,只要他陪一段就好,是真心话。
而如今的她不确定,这一段是怎样的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