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
她跑了两次,每一次都是主动回到他身边。
宋砚雪智多近妖,她行出一步,迎接她的便是他预谋好的下一步, 因而节节败退,永远走不出牢笼。
最为可恨的是, 宋砚雪癫狂不似常人, 杀了他就是成全了他。他连死都不怕, 恐怕还会递出刀子让她捅。
当然, 死之前他会一并把她带走。
“还要多久?”
“才刚开始。”
青年靠着她缓了缓, 将她打横抱起, 走到不远处的一片草丛里。
他脱下外裳垫在地上, 然后压着她开始第二次、第三次……
到了最后, 昭昭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 如一条脱水的鱼,唇瓣相合,不知日夜。
天将亮时,宋砚雪忽然凑过来与她耳语,声音喑哑低沉,带着几分卑微。
“唤我的名字。”
“宋砚雪。”
“说你爱我。”
“……”
“说你想要我。”
“想要……”
云雨初歇,宋砚雪搂着怀里人温存许久,吻了吻她濡湿的背,将人抱回凉亭,捞起挂在男人背上的衣物,原封原样地替她穿上。
靠在胸口的女子脸颊泛着尚未褪去的情潮,睫毛湿润地垂在眼下,暴露在衣裳之外的肌肤雪白。
他刻意把握了尺度,只在衣裳之内留下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