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地方支持自己的学业和生活。
没有成年,需要祈求才能得到一个好心的机会。
其他譬如被欺负、被抢劫已经是家常便饭,她需要学习乡下老人的做法,将现金缝在内衣里保护好,比保护好自己的人生安全还要在意。
就此,越来越封闭内向。
善心的房东的邀请她
常常婉拒,唯一向她示好的同学因为屡遭拒绝不再想和他打交道。
画画是吞噬她的汪洋里,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以生存为命去肆意作画,也成就了她飞速的进步。她不好将苦难是温床的理念传递给渴望进步的那个人。
但面对种下的不被在意的伤疤,她竟不能这样理智,仍要好心地“推己及人”。
她敛下目光,麻木地看着手机。
女孩递过一瓶椰子水,声音只比蚊子的嗡鸣大一些:“你、你要喝这个吗?”
内向者的示好,阮愿星太过熟悉,她知道她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
没有拒绝,她伸出手接过,温柔地牵起唇角:“谢谢,我刚好渴了。”
旅程中她们没再说话,过了不久,阮愿星从下好的电视剧中侧目,女孩已经枕着颈枕睡着了。
不久后,乘务员来推销礼品、速食之类的,她见价格不算贵得过分,挑了一只兔子挂件,静悄悄放在女孩的小桌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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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铁站背着包出来,阮愿星连喝了好几口椰子水。
清甜的,很是解暑,一时间适应了高铁和外面的温差,就是有些冰得蹙眉,太阳穴震得嗡嗡的。
下车前,女孩和母亲晃着手里的挂件,笑起来和她说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