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顺着眼角滑落,她没有发出声音,只肩膀微微抽动。
她忘记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某部催泪的电影,可能是刷到有小猫无辜离世。
都不想此刻,想将一颗心脏从喉咙中呕出的哭法。
抽噎的声音很细小,她笨拙地用尽了全力往他怀中靠,像幼时做了噩梦,被护在怀里寻找一个安心的庇护所。
她逐渐分不清过去和现在,只知道面前的人是她唯一热度的来源,安全感的归处。
死死攥着他胸前的衣料,是一种源自灵魂本能的渴求依赖。
“哥哥……我怕……我好怕……”她语无伦次,声音被切割成支离破碎的模样。
这一声声呼喊,疼得他几乎要弯下腰去。
这是一种弥漫到四肢血脉的钝痛,连指尖都因为极致的酸楚而发麻。
他低头看着阮愿星的发顶,她周身他最熟悉的甜香混杂了酒精的苦楚和泪水的咸涩。
他喉咙紧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得将她抱紧,大手圈过她纤细的腰肢。
“是我的错。”他闷着声音说,心口的刺青比化脓那日疼上百倍。
沈执川不想再忍了。
所谓的克制守礼,陪着她高飞的心,不过是阻挡在他和阮愿星之间一道深刻的墙。
只要拥有她,护着她,让她不再这样心碎着掉眼泪。
他什么都愿意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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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心快碎了
占有
阮愿星觉得头有些疼,尤其是太阳穴,一阵阵刺痛,她半睁开眼时,沈执川正捧着一碗汤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