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她努力吞咽了好几次。
果然,不是友善的中药,除了苦,有种诡异的发酵出来的酸味,像放坏了的饭菜。
一颗糖顺着唇边塞进来,是颗草莓糖。
“一颗还不够……”她眼泪汪汪。
沈执川自然心疼,可又觉得实在可爱,忍笑从糖罐倒出四五颗,一股脑全放进她口中。
“好些了吗?”
“嗯……”她像是失去了所有梦想的咸鱼,趴在沙发上。
“还有多少副。”
“九副。”沈执川揉了一把她的发顶。
阮愿星埋进手臂,久久,闷闷开口:“多买一点糖好了。”
傍晚,她就看见沈执川开始自己做水果糖。
她好奇围观了一下,又忍不住惦念自己的瓶颈期。
她想起盼树说过,如果有疑问可以微博私信询问她,她会回复的。
秉承着对女神的信任,她编辑了私信,礼貌地问。
盼树老师您好!我是那天签售给您看作品的漫画初学者,之前我始终都在画插画,有一点绘画功底,但那天之后,我再想捡起来创作就陷入了瓶颈,请问老师是怎么度过瓶颈期的呢!
她修改了几次才发出去,微博上显示,她已
经关注盼树2668天。
其他的也就算了,她还有商稿没有画完,毁约是有违约金的。
对面体贴地等她手腕好了再继续,还关心了几次她感觉如何,阮愿星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辜负对面的好心。
只是她没想到盼树回得这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