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不成,反倒被关灼几句话问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羞愤到几度说不出话来。
沈启南终于忍无可忍似的,横了一眼过去。
他的眼睛生得好看,生气时尤为潋滟,瞳孔如漆,亮得惊人,因为浸在冬日正午轻白明亮的阳光中,眼睫和发丝间都缀着很细的金光。
关灼笑了一下,刚刚靠近,沈启南戒备地抬起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
这一下他没有卸掉手劲,可关灼眼角弯着笑意,纹丝不动地受了。
他看着沈启南,目光没往下,却居心不良地提醒道:“被子。”
沈启南下意识顺着他的话低头,发现本就拽得很低的被子又因为他刚才的动作向下滑落些许,腰腹全都露了出来,腰侧还有个不深不浅的吻痕。
他脸上登时一红。
关灼这才直起身来,好整以暇地退到床边。
没了桎梏,沈启南把滑下去的被子捞起来。
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引得关灼又看了他一眼,之后转身往卧室外走。
沈启南微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又说:“那个钱……”
他那时近乎落荒而逃,真没想过留下钱这个行为确实很容易有歧义,一旦误解就会带着侮辱人的意思。
关灼头也没回,说:“怎么了,你还想要回去啊?没这个道理。”
他缓了一缓,声音里带着散漫的笑意:“我已经被这两千块买断了。”
过了片刻,沈启南才听懂关灼话里的意思,心上完全不受控地,砰然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