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放下手机的时候,沈启南听到很大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继而是几道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在深夜的安静里砸开一条口子。
声音是隔着宽阔的客厅,从另一边发出来的。
沈启南循声走去,看到关不不从走廊拐角冲了出来,浑身的毛耷着,跑得爪子都打滑,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他想去截都没有截住,关不不旋风一样跑得不见影了。
沈启南回过头,顺着走廊看到尽头处客卧对面的房间。
他记得关灼用这个房间放头盔和护具,为了防止关不不溜进去,平常都会把门锁上。
可这时,那扇门却是打开的。
唯一的解释是关灼忘了锁门,偏偏家里还有一只会开门的猫,关不不应该是撞翻了东西又吓到自己,这才逃命似的往外狂奔。
沈启南也记得,那个房间里不只有摩托车头盔和护具。
关灼说过,里面还放着他父母的一些遗物。
想到之前房间里的动静,沈启南还是打算进去看看。
门是向内开的,外面的灯光蔓延到这里已是最暗,仅在门口分割出一块更深的阴影,里面是一片黑暗。
沈启南握住门把手,把门完全推开,另一只手在墙上找开关。
灯亮了。
盘桓在房间里的黑暗被驱散,门对面靠墙立着一只深色的五斗橱,地上一个大画框,面朝下,还有一盏玻璃灯碎在旁边,残片折射着冷光。
这房间给他的感觉有点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