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沈启南说:“那又怎么样?”
关灼把手放下。
“牙齿对手指,没留下任何痕迹,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没想真的用力。为什么?”
“你那么想变成残废?”
关灼轻声笑了笑,低头看着沈启南的眼睛。
“是不是我睡着的时候,你对我还诚实一点?”
他退后半步,给两个人之间留下一段距离。
“沈启南,我下午对你说的话是真的。我对你死心塌地,你千万不要给我机会。”
这乍一听完全冲突的两句话让沈启南蹙了眉,紧接着手里就被塞了一个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个移动硬盘。
“关于同元化工,我爸妈的案子,那天你在我家里看到的……所有的一切,我都放在里面了。”
“为什么给我这个?”沈启南说。
关灼替他打开房门:“我说过,不再对你隐瞒任何事情。”
沈启南走出房间,身后响起关门落锁的声音。
他看着手里的东西,心乱如麻。
惊变
数日之后,高林军顺利取保。
走完所有程序,放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同元乙烯派人来接,并未张扬,十分低调。
然而高林军一出来却是雷厉风行,只在家中休息了一天就返回同元乙烯主持事务,更是召集全体中高层到场开会,大有向外界宣示自己在这次爆炸案中安然无责的意思,又重新组织人手跟进工作,想要掌握前段时间调查组的调查进度。
他行事风格大权独揽,集团派驻的工作组定位便有些不清晰,孟总夹在中间,倒也不好说什么,他身上的事情也不少,在燕城和东江两地之间来回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