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的恰到好处。
但由于怀孕的缘故,方稚尊重习俗并没有到动土现场,只是拜托季白帮忙盯着工期,等到二月七八号,墓碑修缮得差不多了,他才拎着香烛纸钱,独自一人上山祭拜。
母亲与奶奶紧邻在一起,两片小小的地里,躺着oga日思夜想的人。
方稚眼里闪着泪花,细白的指尖一寸一寸抚摸过精美的花纹,就好像石碑能带着思念远去,他终于又碰到了奶奶和母亲的手…
火舌高高卷起,香烛纸钱幽幽飘荡着。
其实来之前方稚有满肚子的话想倾吐,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如鲠在喉。
oga低垂下头,流尽了眼角的泪珠。
残火尽消,天上又飘起了小雨滴,方稚深深望了一眼石碑,温和的走进暮色里。
……
年前的三天,方稚收到了alpha发来的消息。
「宝宝,我和湫湫在路上了,下午到。」
oga低垂着眼,扫过屏幕,很缓地敲出来一个“嗯”字。
今年是头一回带湫湫在桃爻过年,方稚心里有些期待。
在他模糊又久远的记忆里,新年就是要一家子整整齐齐去逛市集、买新衣服,然后热热乎乎挤在一起吃顿好的。
这样想着,方稚觉得自己有些闲不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把冰箱清理了一番,又热上给湫湫泡奶粉的水,这才搭着毯子坐回了躺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