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忽然蔓延起一股说不出的火药味儿。
陆灼颂眯眼瞧了他一会儿,没说话,低头把布丁舀起一勺子,吃了一口。
赵端许微睁开眼,意味深长地把他俩打量了一遍,眉梢一挑,饶有兴味地夹起一筷子肉,送进嘴里。
像野兽吞食猎物般,赵端许把食物在牙齿间咬爆。
香甜的肉味儿在嘴巴里蔓延开来。
赵端许有种自己在吃掉陆氏的痛快感,把这一口肉来回咀嚼了好几遍,最后吞咽了下去。
“对了,二少,”赵端许又笑着眯起眼,“下个月就是老爷子的生辰宴了,你得挑挑礼物了吧?”
陆灼颂没说话,只是把一口菜送进嘴里。
他直接视赵端许如空气,一句话都不接。
赵端许也不尴尬,又继续说:“老爷子本来就不看好你玩乐器,这回要收拾得板正点儿过去。别像上次一样,弄得大家都尴尬。”
陆灼颂抬起眼皮,给了他一眼刀。
“说完了吗?”陆灼颂阴着声音,“再说我先拿贝斯砸死你。”
赵端许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别开这种玩笑。”
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陆灼颂在这之后再没说话。
赵端许不知是把他惹生气了就高兴了,还是单纯的只是识相而已,总之也不说话了。
回到房间里后,陆灼颂就告诉安庭,老爷子是付家老家主,付倾的父亲,陆灼颂的爷爷。
也是他和赵端许共同的爷爷。
“很古板封建的一个人,每年过生日都要办生辰宴。”陆灼颂边说边坐在桌前,在一个本子上心不在焉地写写画画,“他不喜欢我,嫌我不务正业。”
“但是碍着我妈,他也没法说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