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的上半部分就智能地自动抬起来四十五度。
安庭一惊, 手把住床边栏杆,就这样被托着后背抬起来了。陆灼颂看见他这受惊样就乐, 伸手把他脑袋揉了两下。
女佣们走来床两边, 操作一番,床边又自动摇出来了一个小桌子。
她们把吃食摆好, 退到一边, 问道:“二少,需要我们喂这位……公子进食吗?”
女佣犹豫了一下该怎么叫安庭。
“不用,下去。”
陆灼颂挥挥手赶了人, 女佣们鞠了一躬,就推着空了的推车走了。
陆灼颂拉了一把椅子来, 坐到安庭身边。小米粥还往外冒着热气, 陆灼颂用旁边的勺子舀了两下,吹了几口气,放进嘴里一小点,试了试温度。
抿了一下,陆灼颂就两肩一哆嗦,剑眉一皱,星目一眯, 张嘴呼了一大口热气出来,被烫得直吐舌头。
“呸!”
陆灼颂直过身来骂人, “操,厨房干什么的!这么烫!?”
安庭哭笑不得:“粥刚出锅,都是很烫的。好了,给我,我不怕烫。”
“狗屁,我家里的要求就是做温乎不烫嘴的!你当这里是哪儿,陆氏!首富!首富的厨房能不讲究吗!”陆灼颂说,“我一会儿骂他们去,你先别吃了!”
陆灼颂边说边把饭撤了,放到一旁的柜子上。
他还挺不满,气呼呼的,脑袋上直冒烟。小桌上的东西就这么被他一股脑撤下去了,就只给安庭留了一碗燕窝。
安庭没吃。他看看燕窝,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醒来过后的困顿已经差不多都散了,身上已经开始作痛,前天被打出来的伤在处处发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