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觉得这是给了他一个家!
以后陆灼颂要是找个小黑屋给他关起来,他是不是还得心花怒放地觉得陆灼颂这是特别爱他!?
要是陆灼颂霸王硬上弓,他是不是得开开心心地接受,还要说一句谢谢!?
陈诀光想想都很绝望。
陆灼颂走过来了,手里拿着一杯水和一把药。
他把东西放到安庭面前:“吃药。”
安庭点点头,顺从听话地把药接过去,送进嘴里。
陈诀有气无力地看着他俩。
陆灼颂一偏头,才看见他:“早。”
“猫宁……”陈诀语言系统都混乱了,回了句英文。
陆灼颂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没多说,只当他睡迷糊了,问:“路柔呢?”
“在房间里吃早饭吧,她一直不怎么愿意出屋。”陈诀拉开椅子坐下,“我去看过几眼,状况还行,你给她找的架子鼓课程,她一直在跟,就是不愿意出屋而已。”
陆灼颂点点头:“有空你去劝劝,别总把自己关着,让她出来走走。”
“行。”
女佣们端上了早饭来。安庭单手拿起叉子,叉了块蜂蜜黄油吐司,送进了嘴里。
陈诀表情复杂地看着他,纠结着要不要劝劝陆灼颂别把安庭玩太花了。
好歹是个公共场合,怎么还不松绑。
陆灼颂:“赵端许最近跟你联系了吗?”
陈诀回过神:“许哥?联系当然是有的啊。他是回付家了,又不是绝交了。”
安庭茫然:“他回付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