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最没理他。
走出喧嚣的餐馆,夜晚的冷空气袭来,顺着鼻腔凉进他的心脏。方最先拐去附近买了一家汤面,然后才拦了车往公寓去。
两个地址离得不远,等方最站在公寓电梯里的时候,汤面的温度还一点都没凉下去。
周泊止的公寓是密码锁,刚恋爱密码就和银行卡密码支付密码一起打包发到了方最的手机上,但他偏不开,站在门口敲门。
“叩叩。”
公寓大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边儿打开了,周泊止穿着睡衣,面色红润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后,哪有一点不舒服的样子。
“你真来了呀?”周泊止的眼睛很亮,带着欣喜。
方最没吭声,一只手把打包好的汤面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扭头,在周泊止期待欣喜的目光里,毫不留情地用手卡住他的下巴,表情冷淡:“不是生病了?”
周泊止被拆穿也不心虚,脸颊上的软肉被方最的手堆起来:“相思病,相思病。”
方最翻了个白眼,抬手在他脸上就是啪啪两下,力道不重:“你要是相思病这会怎么不在宿舍?大老远跑到这儿来,我看你根本是蓄谋已久。”
他往里走,周泊止就跟在后头,老老实实地给他挂包,摆鞋子,那碗还热乎的汤面也被他捧到了客厅的茶几。
“这儿方便,再说了,也没多远。”
刚在沙发上坐下,周泊止就没骨头地赖过来,鼻子像条巨型犬似的在他身上乱嗅。
“闻什么?全是菜味。”方最被他弄的脖颈发痒,扭了好几下都没扭过去。
“我当然得闻了!那万一,”周泊止理所当然地把眼一瞪,张嘴就唱,“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