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泊止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甚至得寸进尺的“汪”了两声,还用手比划了个在头顶扑棱的动作。
“周!泊!止!”方最被他没脸没皮的操作彻底打败,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
“在呢, 主人有什么吩咐?”周泊止笑眯眯地应着,他要真有条狗尾巴,这会儿止不定摇得多欢呢。
方最红着脸面无表情地指向窗户:“我听说在窗户那里玩立定跳远会很有意思。”
“主人,那叫跳楼。”
方最瞪着他, 只觉得再在这个空间里待下去, 他真的要去窗户玩立定跳远了。最后只能气呼呼地进了厨房, 把锅碗瓢盆弄得叮当响,试图用噪音掩盖自己加速的心跳和脸上控制不住的热度。
他一走, 周泊止就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其实自从他醒来后, 他总觉得心里有一块疙瘩,像是豌豆公主床垫下的那颗豌豆,存在感并不强, 却明晃晃地让人清晰地感知到。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卧室,冷不丁对着虚空开口:“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卧室里安静如鸡
好几秒过去,他看见虚空之中慢慢浮现一行字。
——好久不见。
——周泊止。
——???我操!你他妈怎么还没被卸载啊?!
几行字出现得极其突兀,连带周围的时空都一起扭曲。
周泊止的瞳孔骤然缩紧,所有的血液都奔走到了脚底板,浑身发凉。
他伸手去勾住虚空中的字体,指尖却仿佛被字体吞噬,靠近便消失。
楼下厨房传来的动静很大,他压低嗓音,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