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相当于把霜降当作客人,而非仆役。
卞厨娘想,这也说得过去,毕竟宁侍郎请的不是普通厨子,是国公府出来的厨人。
霜降配得上这份殊荣。
听说车子在外等候,林霜降没敢耽搁,动作利落地收拾好便去了,到了角门瞧见一辆不算阔大,但精致稳当的二马轺车。
赶车的是个穿青布短打的仆从,手里挽着缰绳,见林霜降来了,便笑着上前主动为他掀开车帘。
林霜降道了谢,坐着芦花软垫,一路来到宁侍郎宅。
宅院门前立着两尊镇宅小狮,庭院里花木扶疏,打理得十分齐整。
虽不及李国公府那般庭院深深,朱门巍峨,但也是规整气派,自有一番文官清贵之家的内敛雅致。
林霜降随着领路小厮前往庖厨,正行间,一个与他差不多大的小少年提着袍角快步迎来。
宁晏小跑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自来熟的欢快:“你来啦。”
林霜降规矩地朝他行了礼,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开门见山:“不知小郎君偏好樱桃煎的何种口味,酸些还是甜些,喜欢汁多还是浓稠?”
临行前卞厨娘告诉他,说这位宁小公子已拒了好几种樱桃煎,连南北铺子的都瞧不上,宁侍郎没法子,这才请了他来。
听着便是个很挑剔的小公子,故而不得不问清楚。
其实林霜降不明白宁晏为何非点了他来,明明对方也没吃过他做的樱桃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