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哭了的同窗,眼角眉梢都是炫耀。
众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李修然就是故意的!故意要让他们看着,馋着!
不过他们必须承认,李修然成功了。
呜呜呜——他们也好想吃啊——
对于李修然那点怕他劳累的顾虑,林霜降其实并未放在心上。
横竖他每日都要在厨房忙活,为府里上下预备饭食,多备一份给李修然不过是顺带手的事。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嘛。
而且他是真心实意想让李修然吃得好些。
他以前听李修然提起过国子监那些磨练心志的公厨伙食,言语间虽说得散漫,但不妨碍林霜降听着扎心。
那简直不是给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吃的。
在医院待了那么多年,“身体健康才最重要”的观念早已深入林霜降骨髓,他实在不理解这种靠让学生们吃粗粝寡淡的食物来磨练心志的做法。
除了能让人营养不良,还能得到什么?
那日他去送饭,特意留心瞧了瞧,廊下往来的监生没见着几个脸庞圆润的,个个瘦得如同麻秆。
李修然是个例外。
明明除了旬休归家的日子,他也与其他同窗吃一样清汤寡水的饭食,但李修然却像是得了什么特殊滋养,身量拔得极高。
林霜降估摸着李修然怕是快有一米八了,每回同他说话,自己都得使劲儿仰头才行。
李修然也瘦,但并非孱弱清瘦,修长挺拔,肌肉紧实,面色也是红润有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