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大家都吃得很高兴。
只有李修然不高兴。
早知如此,他方才便不告诉齐书均开小灶的事了,现在倒好,一传十十传百,招来这么一大群大馋小子。
李修然阴沉地散发低气压。
林霜降倒是很高兴,看着一个个小脑袋瓜闷头吃着,可有成就感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雇佣的农场主,替人照料一群能吃能喝的小猪。
李修然也是小猪,是他自己养的。
吃饱喝足,离晚课尚有一段时间,作为少年堆儿里最闹腾的,齐书均摸着滚圆的肚子,提议大家一起找点乐子玩玩。
“玩什么呀?”有人响应,“可有人带了投壶来?”
“谁会带那玩意儿来睦亲宅?我连双陆棋盘都没敢带。”
“那……斗蛐蛐如何?”另一个少年从袖中摸出个精致的空竹笼,“我带笼子了,就是没蛐蛐,得现去草丛里逮。”
众人兴趣寥寥。
齐书均也尴尬地挠了挠头。
方才吃得太过满足,他一时间忘了现在是在睦亲宅,这儿可不是他熟悉的国子监。
那还能玩什么呢?他一时也没了主意。
这时候,林霜降提议道:“要不,我们玩狼人杀?”
在场少年都是玩游戏的好手,却也没一个人听过这样奇怪的游戏名字,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狼人杀?这是什么玩法?”
见大家有兴趣,林霜降便用宋时人能理解的说法,把游戏规则娓娓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