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不同,而是修在地上, 且是单独划分出来房间。
许祈安要方无疾抓走的魏牧等人就关押在这里。
只是魏牧是一人关押在一间屋子,其余的合着关押在另一处。
许祈安去的便是关押魏牧的屋子。
锁链的声音在空荡的密室里显得极为清脆,伴随着极有规律的脚步声, 将原有的寂静打破得彻底。
脚步声由远及近,关押在内的人耳朵灵敏地动了动, 抬眼看去。
空气有一瞬间的停滞,半晌,人动了动。
“哟,许大人。”
“您没死啊。”
魏牧看许祈安衣着矜贵, 又看了看狼狈的自己, 嘴角扯起笑来, 却不达眼底。
这样的差距让他很不舒服,手里也没有墨绿色方盒玩弄,他便有些烦躁起来。
“魏公子。”许祈安抱拳,微微一笑, “好久不见。”
这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魏牧缓慢站起身来,“是好久不见, 本来还以为只能在阎王殿见着您了,没想到啊,能在这里相见。”
许祈安不置可否。
“你出现在荆北是为了再次逮我?别吧, 我可罪不至此。”魏牧眯眼道。
“你在那批杂木家具上动了什么手脚?”许祈安跳过他的话, 直接问道。
“许大人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呵。”许祈安手里不知何时拿出了一个墨绿色的方盒, 拇指灵动地玩转着,垂眸轻呵。
“我当多年前那事,魏公子该是长点记性的。”许祈安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上的方盒,“万没想到这火海,你还敢跳第二次。”
“许祈安你他妈,小爷什么时候碰那东西了?别睁眼闭眼就给小爷扣屎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