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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刚,他还在跟他表露心意。
至今后宫空悬、心性纯情的陆宵有点呆滞。
“你……”
他哆哆嗦嗦地抬手指着林霜言,“你太过分了吧!”
林霜言被他问得一懵,霜雪似的眼睛眨了眨,有着明显的疑惑。
“你也不该这般对不起你的、你的女眷!”
陆宵也不知道林霜言做的都是些什么事,甩了下袖子,唉声叹气地坐回了桌案前。
他皱眉思索了一下,气道:“朕给你换个大宅院,你也别想有的没的了,把她们接回来,好好过日子吧。”
他思考着合适的地段,问林霜言,“有多少人?城西永巷那套四进的宅院,够不够?”
林霜言正一脸奇怪,他细细想了想陆宵的话,这才一下明白了,脸色骤变,慌张解释道:“陛下,不、不……”
陆宵心惊:“不够?”
林霜言:“不……不是陛下想得那样!”
“她们、她们……”他显然也想不到合适的词,喃喃道:“如果硬要说的话,也许能算作臣母亲的义女?”
这段记忆显然有点痛苦,林霜言艰难道:“臣十七岁时,他们大抵察觉了臣的不好控制,于是希望,这身所谓的高贵血统可以延续……让大好的基业后继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