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保持着那个怪异的倒栽葱姿势,眼睁睁看完了全程。大概是因为这难堪的姿势,心跳也连带着跳的“难堪”而莫名其妙。
薛莜莜甩了一下长发,最后看了一眼杨绯棠,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
十分钟后。
阿寻扭着头望着门口的方向进来了,看到杨绯棠后吃了一惊,“小姐,你……”
此时此刻的杨绯棠保持着大头朝下姿势,修长的双腿搭在沙发背上,脸上是让人摸不透的表情。
她没动,只懒懒一掀眼皮,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阿寻抿了抿唇,说:“薛莜莜的背景调查完了。”
杨绯棠依旧保持着倒仰的姿势,目光落在她脸上。
阿寻深吸一口气,说:“薛莜莜三岁时,母亲跳湖自杀。父亲因此深受刺激,离家出走。由于没有近亲接济,她被送进孤儿院,在那里生活了十年,据说过得并不好,很贫苦。”
她略作停顿,继续说:“后来她父亲想通,回来将她接走,经营一个小食摊维生,生意尚可,总算将她抚养长大。可惜上个月,她父亲因意外事故去世。”
“好在她自己争气,考上了大学,如今在校外租房,一个人生活。”
这样坎坷的成长经历,任谁听了都不免唏嘘。
阿寻轻声补充:“所以她看起来才会那么安静,不多言不多语。”她想了想,给出评价:“很淑女。”
一直沉默倒靠着的杨绯棠,听到这里忽然笑了:“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