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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1 / 2)

“小时候我对他印象还蛮好,谁知道长大了以后他竟然变得这么讨厌。”温书禾才不觉得亏本,她只讲究“落子无悔”。

“人都是会变的。”温落晚长叹一口气。

遥想风清渊刚刚坐上皇位的时候,她还担心这个小家伙会被朝堂中的老家伙们架空,如今也成长为合格的君王了。

温落晚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倘若自己是皇帝,在抓稳大权后也会第一个铲除她。

“那我还能回京城吗”温书禾弱弱地问道。

她可不想一辈子被困在庐州这破地方,那还不如打断她的腿。

“暂时不能。”温落晚让温书禾到这里来不仅仅是为了帮她摆平在京中闯下的祸事,更是想要让这孩子改掉先前被惯出来的坏毛病。

“那我待在这里干什么?总不能让我种地养马吧?”温书禾才不愿意过这种平凡日子。

“庐州当地的大户阮家,你定是不陌生。”温落晚没有卖关子。

“阮家?”温书禾眼睛一亮,“莫不成是祖母的宗亲?”

“正是。”温落晚同人讲话时就喜欢这种居高临下,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所以即便站得有些腰疼也没有坐在温书禾旁边。

“庐州阮氏以德善出名,其家规曾有‘天下第一家规’的美称,家主阮雪樵还是当地的知州,我打算将你放在那处学习几年。”

温书禾对此不屑一顾。

什么天下第一家规,她听都没听过。

算了,待在阮家总比待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好。

“让大大费心了。”温书禾表面乖巧地应下,“您秘密来此处,那个老家伙不会发现吧?”

“无妨,我想走他没本事拦我。”温落晚藏在衣袍下的手无意识地磨拭着一个暗金色的小物件,“近期就不要传信回京城了,有空了我会带着殿下过来检验你的学习成果。”

温书禾打小就聪明,只不过是对读书这件事不屑一顾,没好好读罢了。

结果自家的长辈就以为自己从“神童”陨落了,要求降得自然也就越来越低。

听着这个简单的任务,温书禾的嘴角忍不住扬起,回了一句:“遵命!”

温落晚自然能看出来小家伙在想什么,笑而不语。

她站直了身体,揉了揉受伤的腰,“去阮家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们你也不用担心。”

“好好享受在庐州的这几年吧。”

作者有话说:

也是好久没写了,手好生。

番外的时间线比较随意,梦到啥写啥吧。

说不定还会出一个大型连续番外呢?(其实连北疆番外我都还没写,高三还是太繁忙了)

对于把风清渊写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才是最真实的,伴君如伴虎,温落晚的势力皇帝要是不忌惮还真是奇了怪了。

再回顾一下小皇帝年轻时的单纯懵懂,现在温大人只要出现在风清渊的眼前便会让他寝食难安吧。

人真的都是会变的,人心最难经住考验

第126章 番外·想见你

上郡 公主府

“温大人?”

“驸马还未睡啊。”温落晚离开庐州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此时都已经到了子时末,怕打扰他们休息,便走了左闻冉特意为她建的小门。

“尚未。殿下未就寝,我也不敢睡。”魏言川苦笑,“我本是要过来给她拿酒的,正好让您撞了个正着。”

“不是叫你监督她吗,怎还成了帮凶了?”

左闻冉年轻时没少喝酒,年纪上来了毛病自然也就出来了,温落晚不在身边的日子都是托魏言川监督着,不叫她喝酒。

“魏言川!我的酒呢!”

听见左闻冉的这一声“咆哮”,温落晚无奈地扶额,道:“驸马先去歇息吧,这里交给我。”

“好,辛苦温大人了。”魏言川没有推脱,对着她拱了拱手便告退了。

公主府的下人其中不乏皇帝的眼睛,温落晚来的事情瞒不过他,她也不打算遮掩,自己走到茶室泡了茶,便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在书房等了半天的左闻冉见半天没人来,气势汹汹地出了门,直奔那亮着灯的屋子冲去。

一推门,满肚子的火在看见温落晚的一瞬间后全部被熄灭了,转而变成了那些难以言表的委屈。

“温落晚!”

听见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名字,温落晚才收起了逗弄的心思,徐徐站起身,道:“嗯,我来了。”

左闻冉觉得自己有些失态,都这般年纪了,每次见到这人都免不得要忧伤好一阵子,想要上前抱住女人的动作又止住了,转而问道:“你这么晚来,不怕陛下知道?”

老天爷有些不公平,明明左闻冉比自己年长了两岁,岁月却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乌黑的长发与灵动的眸子,再加上她在自己这里独有的孩子心性,总让温落晚恍惚她们年轻时定下“长厢厮守”约定的场景。

那一天,那一刻,一切都很完美。

“想见你,便来了。”她开口。

左闻冉好久没有听到温落晚这么说,一时间有些晃神,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猝不及防地跌入女人的怀抱中,被熟悉的香味包裹。

“我都知道了。”温落晚有些沙哑地开口,“抱歉。是我太天真了,以为不做这丞相他便不会动你。”

“你已经做出很多牺牲了。”左闻冉有些哽咽,“他怎么可能信钧儿是我的孩子,罢免我的官职,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他自然不信。”温落晚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钧儿同左青松的儿子年纪相似,面貌也相似,以他的性子,信了倒怪了。”

说来还真是感慨,他们这一辈的,就左青松年纪最小,仅仅二十六岁,年轻得不成样子。

“我知道你喜欢御史台,喜欢那儿的人,亦喜欢用这份权力监察百官保政治清明。”

“但冉冉。”温落晚忽地叹了口气,“现在的御史台早已经今昔不同往日了。”

“隆安司现在成了他的‘耳目’,就连御史台的官员也受他们监督,说不定我们现在说的话,一会儿皇帝便会知道。”

“他想得真长远。”左闻冉嘀嘀咕咕,“他是风允澜的儿子,他现在……跟他爹如出一辙。”

温落晚轻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她转过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茶,又突然感觉自己手上传来刺痛,轻轻嘶了一声,蹙眉问道:“殿下作何掐我?”

“晚上不要喝茶,睡不着。”左闻冉瞪了她一眼。

温落晚轻笑,“方才魏言川可是同我讲,殿下叫他去拿酒。”

“晚上喝酒又不会睡不着。”左闻冉挣开了女人的怀抱,“既然来了,今晚一起睡?”

温落晚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但既然这人都已经发出邀请了,哪有拒绝的道理?

“那温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

夜长总是梦多。不用上朝的日子何其无聊,左闻冉不习惯,很早便醒了。

反倒温落晚,在左闻冉要起身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拉住她的胳膊,轻声道:“再睡会儿,天还未亮呢。”

左闻冉知道她是连夜奔波,好不容易睡上一次好觉,便随了女人的愿,重新钻了进去。

“我都忘了问你了,小禾苗在阮家,不会有太大问题吧?”

“不会。”温落晚眼皮都未曾掀起,“阮雪樵的儿子在京城,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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