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他儿子平安,温书禾在那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陛下就不会怪罪?”左闻冉有些不放心,温书禾也算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你就不怕把阮家连累为第二个林家?”
“我同林家不一样。”提到旧事,温落晚蹙起了眉头,“林家胆小愚忠又被架空了兵权,即便宋丞泽没有灭族林家,林家没落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左闻冉本是想提醒女人谨慎一些,谁想听她在这里讲大道理,随意敷衍了两下便不理她了。
温落晚知道她这是生气了,只好乖乖认错:“我错了,我会小心的,绝对不让我们冉冉担心。”
“你,还有你们左家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你嫁给魏言川这些年来,我一直很抱歉。”
“还有叔父那一脉,左青松的两个儿子也不得不……”
“别说了。”左闻冉转身捂住了温落晚的嘴,眼里颤抖地闪出泪花。
“温落晚,你不用感到抱歉。”
“若是没有你的退让,魏家怕是早就成了风清渊掌握实权第一个以儆效尤的‘鸡’,我也不会如今才被罢免官职。”
“我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委屈,我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别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们都平安。”
“我们都会平安的。”温落晚轻声安抚道:“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越长大越爱哭了?”
“那还不是都怪你,日日这样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叫人省心。”左闻冉吸着鼻子,“你都多大了,就不能自己操点心吗?你知道每日去上朝的时候我有多担心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