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而且这家上市公司十年前就在西成区有一家分公司。”
直人在笔记本电脑上翻阅信息。这家上市公司规模不大,但在东京也算有一席之地。分公司规模更小,人员不到十人。
直人注意到其中一名财务叫石田春,和清洁公司的代理董事是同一人。
风介在一个页面停顿了很久,抬头看向直人:
“这个社长……他信教。”
直人停下手,看向风介。
风介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社长的公开资料。
“平田正男,五十六岁。”风介念道,“公司做医疗器械,和咒术界没有明面往来。”
直人盯着那张标准照。普通的中年男人。
“信教?”
“嗯。记者采访里他自己提过,说人生低谷时受‘盘星教’指引,才重新振作。”风介划了下屏幕,“就提了这么一句。”
盘星教。
昨晚夏油杰提起禅院一郎的时候,语气很熟稔。
直人眯起眼睛,看着那三个字,没说话。
房间里只有笔记本电脑散热扇的轻微嗡鸣。
风介表情凝重,他几次张口,看了眼直人脸色,又吞了回去。
信也又发来文件,是平田正男的资金流水。
“平田正男的公司,上个月有一笔大额资金流出,不是内部业务,去向是海外的一个慈善基金会。”风介把屏幕转向直人,“基金会在开曼群岛注册,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直人看着资金流向,缓缓开口:“他知道我在查禅院一郎。他昨晚问我,要不要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