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多做解释。
太麻烦了。
黑泽阵盘算了一下这几天发生了多少事,感觉讲起来太费时间,对着伏特加讲也没有意义,于是作罢。
他只要当个无忧无虑的小跟班就好了。
紧紧贴着黑泽阵坐下,宫野明美自以为不明显地摸了摸肚子,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颗糖,快乐地拆开,眯眼咽下。
“饿了?”琴酒把玩着烟盒,没有吸烟,敏锐地注意到宫野明美的动作,“想吃什么吗。”
“寿喜锅。”嘴里含着糖,她含含糊糊地说。
“……”黑泽阵略感头疼。
结果最后还是调转了方向,让伏特加开去了附近的唐人街。
没找到宫野明美心心念念的寿喜锅,倒是有好几家中式饭馆,只不过和黑泽阵前世对中餐的印象完全不同,除了名字一样外实在看不出有哪里相同,味道实在不敢恭维,最后草草吃了两口,就礼貌地放下了筷子。
“所以那个小孩呢,他去哪了。”
已经过了饭点,饭店内人并不多,大多都是这个点才下班的社畜,一个人默默地吃着饭,保持着共有的疲惫和沉默。
将沉重的大衣脱在一边的椅背上,黑泽阵姿态闲适地依靠着墙,掏出烟盒,叼起一根烟,划亮火柴,在下风口的方向点燃一根烟。
墨绿色的眼眸低垂,跃动的火苗短暂地照亮了那池深不见底的静水,映出一点灼热的光来。
经过酒足饭饱(并不)后,像是茶余饭后的突然想起,黑泽阵重拾了这个话题。
宫野明美抓过纸巾擦了擦嘴,小小的脑袋思考了几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