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对面传来朗姆压抑的怒吼,“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狙击手出现?”
“我只是在完成我的任务啊,ru,”琴酒轻笑一声,“你在生气什么?”
“阿曼达,阿曼达·休斯,她和那个异能者一起到了羽田浩司的房间,你给我拦住她。”他沉下语气,命令着。
扫了一眼大开的房门,琴酒持枪走进,果不其然,除了倒下的无头尸体,破碎的满地狼藉,房间里一片空荡。
那三人已经快速且明智地离开了。
怀抱着让朗姆失败的想法,对于阿曼达三人,黑泽阵算是放了一个太平洋的水。确认自己的目标死亡之后,更是没有施加半分注意力在那三人身上。
他可是说到做到,言而有信的人。
“整座酒店应该都是你的人才对,这样都没有找到目标吗?”琴酒平静地提出疑问,话里话外都是嘲讽,“更何况,你亲口说的,不需要我的帮助。”
“嘟……”
对面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显示通话挂断的手机屏幕,黑泽阵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真心愉悦的笑容。
……
“朗姆的任务失败了。”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女声,间或穿插猫咪细弱的叫声,和遥远飘渺的警笛声。
“这是他加入组织以来的第一次失败,他向那位先生提出了任务的补救,想要再一次地招揽阿曼达,或是直接干掉她。”
“所以原来的任务并不是暗杀阿曼达。”黑泽阵缩在昏暗的角落,绿眸在无光的环境下显得懒散而无害。
“他只是不想和你说实话,耍心眼而已。”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黑泽阵从中听出几分幸灾乐祸。
“我还听说他向boss告状,你在这次任务中放跑了任务目标,干扰了他的任务进度,想要拉你下水呢。”
“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没错。”被自己幻想中的朗姆暴怒的面孔逗乐,黑泽阵很干脆地承认了。
boss问询的信息已经发过来了,但他只是添油加醋地说了几句,并没有倒打朗姆一耙。
至于责罚,在他还是组织宝贵实验体的期间,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过场而已。
只有朗姆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呢。
“转移实验室的进度怎么样了?”短暂静默一瞬,贝尔摩德提起另一个话题。
“再过几天,我就会回日本了。”黑泽阵不那么直白地回答,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他还是说出了深思熟虑后的想法。
这也是他在电梯里遇到带着两个孩子的母亲时突然闪过的念头。
“我想把宫野两姐妹带回去。”
“嗯?”贝尔摩德明显有些惊讶。
他缓慢地组织着语言:“我知道你对她们的安排很好,但我想……她们或许需要回去看看她们的父母。”
“我没意见啊。”
贝尔摩德语气不变,通过电话根本窥见不到她的真实想法,“不过友情提醒一下,宫野志保现在才两岁哦。”
黑泽阵沉默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爱好,阵,你想当杀手奶爸吗?”贝尔摩德绷不住,笑出了声。
“……那就先带宫野明美回去一段时间。”黑泽阵果断地做了决定,“这次我会带着她一起回日本,属于她的东西,麻烦一起送过来。”
“ok~”贝尔摩德答应地爽快。
不远处,闪烁明灭的路灯下伫立着一个单薄的身影,黑泽阵微微眯眼,绿眸的光泽逐渐复苏。
“接下来还有些任务收尾,不聊了。”说罢,便预备挂断电话。
“等等!”结果贝尔摩德紧急喊停。
不远处的那道身影一晃,身前瘦长的影子领着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行。
黑泽阵没说话,听着电话那头微不可察的呼吸。
“马丁尼……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嗯。”低沉地应了一声,看着那道影子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淡,直到几近消失。
将手机往前一抛,抛物线精准地落到来人的面前,少年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贝尔摩德的电话。”黑泽阵抬了抬下巴,示意着少年。
马丁尼沉寂的表情一僵,身上狼狈的衣着还没来得及换下,满脸的疲惫,都比不上此刻一瞬闪过的惊喜。
小心地捧起手机,将听筒凑到耳边。
“……姐姐,我错了。”
他轻轻说。
作者有话说:
慢慢地往小窝里捡回一只只崽~
接下来回日本了,让我们迎接下一只猫猫!
这个篇章终于结束了!只差最后一点点的收尾交代了![加油]
第27章 景光
黑泽阵抬眼,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不远处的少年。
隐隐约约能听到对面传来贝尔摩德轻柔含笑的话语声,像缠绕的丝线,具体内容却模糊不清,黑泽阵并不好奇,也不勉强自己留神倾听。
那天被朗姆耽搁了一会儿,等到再刷房卡回到两小孩待的房间里时,里面就只剩下宫野明美一个人了。
“那个小孩呢。”黑泽阵环顾四周,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宫野明美没回话,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是他突然意识到,不光是那个直面爆头现场的男孩,眼前这个看似安静的女孩,也同样被无情地卷进了阴谋诡计的陷阱中。
过早地失去了双亲,和妹妹来到了异国他乡,结果身边信任的保姆为了金钱出卖绑架了她,被迫面对了凶恶的雇佣兵,亲眼见证血腥的杀人现场,无时无刻不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她本身并没有任何的错,只是她的身份特殊,只是她失去了本该为她遮风挡雨的庇佑。
不存在的良心颤动一秒,似乎一开始黑泽阵就上前制止保姆的绑架,或许对这个女孩来说是一个幸运的选择。
可惜他没有。
无声叹了口气,他走上前拍了拍孩童柔软的脑袋,黑发从指缝间露出,不听话地凌乱翘起。
她懵懂地抬眼,蓝色的眼睛像被水洗过的天空,依旧清澈明亮。
“要和我回日本吗?”黑泽阵学着宫野明美的样子,歪了歪头,用日语问道。
“日本……”宫野明美有些怔愣,语气细弱地像怕惊扰一场梦,“可以回去吗?”
“当然可以。”黑泽阵感觉自己像前世玩的galga里总算没有选错选项的玩家,顿时松了口气,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看了一眼仍旧被她抓在手上的糖,他在虚空中指了指,“不喜欢吃吗?”
她的嘴角抿起纯真而羞涩的弧度,身体力行地拆开了糖纸,眼里却倒映着水汪汪的绿色湖泊。
“喜欢的。”
糖果,也喜欢的。
扯着琴酒的风衣衣角,宫野明美两人在朗姆的瞪视下施施然走出酒店。
全程游离在任务之外,也不清楚任务向着脱轨的方向狂飙突进的伏特加,只是傻人有傻福地乖乖接到大哥的短信,乖乖地在酒店的停车场里等着接人。
“大哥。”看到琴酒开车门进来,又是一句快刻进dna的从心话语。
结果看到了紧接着琴酒进门爬上座位的小女孩。
墨镜后的眼睛骤然瞪大。
这是谁啊?!
或许是震惊的情绪太过明显,琴酒略带嫌弃地瞥了一眼小弟,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