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身上那紧绷的、戒备的姿态,如同潮水般退去。他安静下来,歪了歪头,似乎在确认危险已经解除。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锖兔有些意外的事。
他几步走到锖兔面前,微微低下头,用额头和脸颊,很轻、很快地蹭了一下锖兔的肩膀。那动作带着点试探,又有些笨拙的亲昵,就像确认领地的动物,在表达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你没有杀我的庆幸。
紧接着,他手舞足蹈起来,指着庙宇的方向,又拼命摇头摆手,指着自己的嘴和肚子,最后用力指了指锖兔,海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我没有吃那个人类!你知道的吧?我没有吃!
锖兔看着眼前焦急地比划、试图传达信息的义勇,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微微松了下来。他没有失去理智,即使在最饥饿、最痛苦的时候,也守住了底线。伤口虽然愈合得慢,但终究在好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