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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1 / 2)

芙宁娜已经傻掉了,那维莱特皱眉:“需要做到这一步吗?”

“你就说你想不想掌握权力吧。”厄俄斯相当光棍的摊开掌心:“权力这种东西,使用的时候自上而下,形成的时候却是自下而上。道德与利益在此刻相辅相成,是确确实实的缺一不可。”

只有道德但不能为民众带来利益,未来会有无数人轻轻摇着头在墓碑前叹息:他是个好人。能带来利益但毫无道德则迟早陷入猜忌与叛乱的泥淖,被亲手缔造的车架碾压。

无论哪套卡牌都不能这么打。

“……我该怎么做?”那维莱特尝试着去理解,厄俄斯眯起眼睛看着他:“你监督芙宁娜,谁监督你?谁来监督拥有生杀予夺之权的最高审判官?”

“如果你拿尘世七执政或古龙之类的叙事方式为自己辩白,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对普通人来说这些都没用,至少不如他们盘子里的土豆泥能不能多加块黄油管用。君权神授能起到一定威慑效果,却不会一直起作用。”

所以才有人敢在芙宁娜面前高唱“水神除了哭泣什么也不会做”。

君主权威的来源过于虚无缥缈,没人会买这份账单。

“你当然可以否决这项提议,因为此刻你就是枫丹活着的律法,律法威严不容侵犯。那么你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让自己活得像一本律法,还必须让人能看到,明白了吗?”

厄俄斯悻悻的抓着头发往手指上缠,枫丹的权力巅峰怎么就是个正直又善良的人呢?

都找不到理由干掉他了,好烦呐。

上一次听到这样的忠告还是芙卡洛斯清醒时,不过她似乎也不大擅长此道,说起话没厄俄斯这样露骨。

“我明白了。”本就走在这条路上的那维莱特郑重颔首。

剩下的问题完全可以扔给沫芒宫的职员们去处理,再怎么缺乏政治敏感度也能明白咬进嘴里的肥肉不能松口吐掉。

“告诉我文官首领是谁,有些事得当面交代。”厄俄斯愁苦的看看芙宁娜又看看那维莱特,忽然明白了芙卡洛斯为什么非要安排两个素人占据着顶点的位置。

他们本来就无需做出任何决定,芙宁娜演好水神,那维莱特保证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平稳运行,这就够了,不懂也不乱动,不去妨碍公务员治理国家。嗯……这何尝不是一种完美的状态。

“原来是这样么?”她摸着下巴陷入沉思,两个同时存在的吉祥物。

“咱们这儿有这样的人吗?”芙宁娜抬起绕成蚊香的两只大眼睛,“我不知道,那维莱特卿你知道不?”

那维莱特:“……”

别说了,再说下去我都有点想打你。

厄俄斯的脸色很不好看,大审判官本能察觉背后有点凉。

“那就,把负责对外的文官团体名单给我,”她几乎从牙缝里吐出这句话,那维莱特顶着冷汗:“暂时由我负责。”

也就是说“管、抓、审、判”全都一个人负责呗?

“嘶……”厄俄斯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优秀的匹配机制啊!”

所以说枫丹人怎么还不造反?

第223章

“所以,你就打算让这不到十个人负责全部的对外事务?其中甚至包括了接下来很有可能与至冬方面旷日持久的拉扯战?你应该还没忘不久之前我与至冬使节讨论过的内容吧,还是说枫丹打算在略胜一筹的前提下举白旗投降?”

厄俄斯看到沫芒宫“涉外办公室”所有职员后第一反应是拽着那维莱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冲他咆哮,喷得最高审判官呐呐不语。

她的意思很明白,谁敢腿软往地上跪,她就敢就地打死扔出去省得丢脸。

非常的嚣张,非常的狂妄,非常的不把律法放在眼里——如果不能在计谋层面摆平对手,那就从物理层面彻底解决问题。

简单粗暴得像只随时会爆炸的辣椒。

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正常人遇上这种事真的很难不肝火大旺,肉都已经含在嘴里了还不赶紧想法子往下咽?

“一般来说枫丹不会与至冬发生摩擦……”那维莱特试图解释,狠狠吃了一对白眼。厄俄斯叉着腰,胸脯剧烈起伏:“只要足够难吃且没用,谁都能踏踏实实躺到天荒地老宇宙热寂的那一天。”

枫丹是打算走这条与众不同的路线吗?

青年叹了口气,安静等面前的少女连珠炮般先把话说完。

“……总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你最好给我赶在【仆人】回消息前把人手攒够。”她生气的抬头望着他:“不然我就撂挑子不干了,跟着芙宁娜当演员去。”

那还是别了,怪可怕的。

“我很抱歉,这件事等回到办公室后我们再详细讨论好吗?”绝非拖延,而是另一边的会客厅里还有十个职员在等着,没人传话他们不会离开,就这么坐着苦熬回头还要面对堆成山的工作,怎么想都很可怜。那维莱特平静道:“我存了零食。”

意识到有了个需要时时投喂的家人,他的行动效率向来很高。

“好吧,信你一次。”厄俄斯暂时被零食的许诺安抚住,手从腰间滑到背后,利落的一转身,鞋子在沫芒宫干净到能映出人脸的大理石地板上踩踏出极富韵律感的节奏。

回到会客厅,职员们还坐在一开始的位置上,摆在他们面前的茶水不再热气蒸腾,水面没有下降哪怕一毫米。

“喊你们来是有件事要麻烦你们,”少女走进会客厅,“先把近一百年以来枫丹记录的一切与至冬有关的档案都送到最高审判官的办公室,以一周为期限每人写一份报告,详细阐述你们心目中的至冬是个什么模样。”

她像只即将弹射起步飞出去狩猎的猫:“总要足够了解对手,才能在真正意义上打败对手。”

“她的意思是全权负责与至冬相关的外交事务,我已经给了授权,马上会让其他部门将文件赶出来。”那维莱特及时补上这一句,挽救了打工人的心碎。

他也不想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枫丹的法典越来越厚,文官们需要来回审批的流程越来越长,一份文件盖上的印章数目也越来越多。

“好的,明白了。”职员们得到了明确的工作内容,起身离开会客室。

出门离开听觉范围他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么干好像不合规矩?”

“那你拐回去就这么告诉那维莱特先生,这份工作你做不了?”

“不干他也不能辞退我,干了倒是有可能破坏流程。”

“你瞎啊,没注意到那维莱特先生看那年轻姑娘的眼神吗。”

“可是规矩……”

“我只知道规矩不一定能救你,最高审判官肯定能找到理由审你。”

“……”

另一边那维莱特带着厄俄斯进入他的办公室,关门前他对守门的美露莘道:“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是,告诉来访者我在与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会谈。”

粉色的小仙子点点头,记下这句话。

“跟我来,”他拉起厄俄斯的手,将她领进办公室。

“挑你喜欢的位置坐。”他走到书桌旁拉开侧面像是书柜一样的小格子,从里面掏出果汁和饼干摆在少女面前。她已经选好位置了,大喇喇坐在最高审判官的椅子上:“有点儿高。”

“嗯,回头让人送一把符合你身高的椅子来。”那维莱特好脾气的答道:“吃些甜食,心情会好些。”

这话要是让芙宁娜听见恐怕非得闹破沫芒宫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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