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单手环住花宫真的脖子,双腿岔开摆出老大的姿势,压低声音威胁他们:“花宫真是我男人,只有我可以这么叫哦。”
“好可怕啊大姐头。”原一哉举起手,毫无感情地捧读。
“闭嘴吧蠢死了。”耳根通红的花宫真要来捂我的嘴。
“诶,”我委屈地看向花宫真,把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侧:“花宫好心狠。”
花宫真轻哼一声,他瞥了眼我趁机搭在他大腿上的手,破天荒没有让我赶紧拿开。过了一会儿,他从桌面上垂下来的手碰到了我的手背,被我反手握住。
“喂喂,”原一哉一边接过菜单,一边控诉我和花宫的行为:“这里还有四个单身汉看着呢。”
花宫真冷冷地瞅了他一眼:“那就别看。”
“好过分!”原一哉夸张地捂住胸口,“有了女朋友就抛弃队友,这就是传说中的见色忘友吗?”
山崎宏一边翻着菜单一边打圆场:“花宫一直都很过分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说得也是。”原一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随即又凑过来问我,“相册里的照片真的不能给我们看看吗?我也想关心一下队长的私生活嘛。”
“不可以。”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他:“剩下的是女朋友独家特供,未公开自留款。”
原一哉还想纠缠,花宫真拿起桌上的菜单,毫不客气地拍在他脸上:“点你的菜。”
我翻了下菜单,“我要天妇罗虾定食,”我举手点单,然后看向花宫真,“你要什么?”
花宫真还没开口,原一哉就抢答:“他肯定要鲭鱼定食,每次都是这个。”
花宫真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对店员说:“鲭鱼定食。”
原一哉得意地比了个耶。花宫真直接无视了他。
等待餐品上来的间隙,濑户健太郎又戴上了他随身携带的眼罩呼呼大睡,古桥康次郎翻着他新买的园艺杂志,原一哉和山崎宏嘀嘀咕咕地讨论新上的游戏。
我紧紧地挨在花宫真身上,一根一根地把玩花宫真的手指打发时间。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额头,放在我们两个交叠在一起的手上的视线有些放空。
“你的手暖和一点了。”我小声说。
花宫真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微微收拢,回握住我的手。
“下次出门多穿点,”我捏了捏他的手指,“不然我就把我的衣服脱给你。”
花宫真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这算什么威胁。”
我震惊地回望他:“难道是奖励?”
“你想太多了!”
我还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我们的天妇罗被端上来了。金黄酥脆的天妇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香气瞬间弥漫开,充斥我的鼻腔。
“我开动了——”山崎宏双手合十,虔诚地说完才开始动筷。
我夹起一只天妇罗虾,正要往嘴里送,忽然想到什么,转头问花宫真:“你要尝尝我的吗?”
花宫真挑眉:“难得,居然愿意分给别人素菜以外的食物。”
“你又不是别人。”
“……”
在队友们暧昧的注视下,花宫真面无表情地就着我的筷子咬了一口天妇罗虾。
“怎么样?”我期待地看着他。
“还行。”他评价得很平淡。
但在看到我对着他留下的咬痕径直咬上去的时候,却马上移开了视线不肯看我。
原一哉在一旁发出夸张的呕吐声:“我饱了,真的。”
第21章 【二十一】
因为我们两个回家的方向和其他人不一样,所以我们在店门口道别。
“明天早上不许迟到。”临别之际,花宫真冷漠地提醒他们。
原一哉发出悲鸣:“就不能休息一天吗?”
花宫真毫不动摇,目光扫过他们:“下周四就要比赛了,想第一轮就收拾东西打道回府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
我注意到了,自然地接过话头:“冬季杯?”
“他们和你说的?”花宫真侧过身,视线扫过他们,声音有些轻佻:“你们几个,不会是夸下海口说要赢下冠军给她看吧。”
山崎宏他们四个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他们确实很少主动和我聊篮球的事情,让我感觉他们对篮球本身就没有漫画里的那些热血青年那么热衷。
看他们这副样子,花宫真啧了一声,让他们赶紧回家睡觉,免得明天起不来床。
等只剩下我们两个,我和他并行在人行道上,他难得主动揽着我,手捏着我的肩膀。
“冬季杯是什么很私密的事吗?”我主动挑起这个话题。
“全国性质的大赛,”花宫真语气平淡,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嘲讽,“私密到全国男子篮球部都知道的程度吧。”
“那我知道有什么奇怪的?”我转头盯着花宫真的下颌。
“学校里除了篮球部的人谁会在意这件事。”花宫真看着前方,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揽着我肩膀的手却无意识地收紧了点。
雾崎第一原先是男校,一个年级的女生不超过50个。
关注篮球的男生早早就加入篮球部了,能组织成应援队伍的女生们都更倾向于学校里更强的高尔夫部,剩下的学生们都对篮球赛事并不关心。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没什么同学会特地和我聊到冬季杯。
“万一是美华告诉我的呢?”
“你说过她不看篮球。他立刻否定,随即又想到另一种可能,“难道是她那个打排球的男朋友……哼,”
他很快又自己推翻了,“连自己的比赛都应付得勉勉强强的家伙,还有闲心关注别的运动?”
花宫真还在自顾自地推理:“今天体育馆的确有队伍开始比赛,但你不是那种会一个人跑到篮球场馆去的人。”
我看着他喋喋不休的样子,停住脚步。
花宫真被我带得一顿,不解地看向我,随即目光瞥见街边还在营业的小吃摊,眉头习惯性地蹙起:“又饿了?”
他边说边已经伸手去掏钱包,准备过去给我买。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回来,问他:“你很在意这个?”
花宫真终于意识到他情绪暴露得太明显,他先是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想要回避,但最终还是对上了我的目光,像放弃了什么一样烦躁地咂了一下嘴。
“不是说和山架约了八点会面吗,既然不想吃东西就快走吧。”花宫真企图将这个话题掩盖过去。
“为什么不直接问我?”我拽住他,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从一开始就在意了?在心里盘算了那么多种可能,一直憋到现在?”
“……”
我不明白。
我有一千种一万种可能的途径知道这件事。
直接问我不是来得更快吗?
“明明只要你问我我就会告诉你。”我松开他的手,花宫真似乎想反握回来,但我迅速地避开了。
花宫真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灰绿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路段显得深沉。他的嘴唇张了又合,看得出他自己也知道他的答案有多难以启齿。
“你觉得我不会告诉你。”我笃定地陈述事实,“你担心我骗你,花宫真。”
“你更相信你揣测来的。”
“……直恵。”花宫真下意识想反驳,以此来安抚我,但他在喊出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