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后,发现自己做不到,于是他保持了沉默,垂落在身旁的两只手攥紧成拳。
“我是不会骗你的,花宫真。”
“你真让我难过。”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他试着辩驳,“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站在原地,夜风吹得我脸颊有些发冷,但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就这么担心?担心我知道雾崎第一参加了冬季杯预选赛,担心我知道下周四你有一场比赛,担心……你在担心什么?”
我不明白。
顺口说出冬季杯的时候只是因为从刘伟口中知道了这个赛事,我对于花宫真所率领的篮球部并没有过多不必要的关注,仅仅是秉承着他愿意诉说我就倾听,他不愿提及我绝不多问的想法而已。
篮球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但不一定要是我和他的一部分。
但我不明白。
“你在提防我?”我问他。
花宫真哽住了。
“我是有什么秘密武器能在比赛前放倒你们搞砸你们的比赛吗?”
“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蠢笑话了。”
花宫真无力地撇开脸。
“花宫。”我转开视线,看向路边的车水马龙,“如果你不问我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你总不能是担心我去看你的比赛吧?”
花宫真沉默了几秒,喉结轻轻滚动,终于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