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娇气得很,虽然天天一副摆烂的样子,但是一有什么事他也从不推脱,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萧玄弈。
他不能失去他。
谁也不能动。
“王帐!”韩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那边是王帐!”
萧玄弈一勒缰绳,战马长嘶一声,调转方向。身后的亲卫迅速跟上,护在他两侧。
王帐前,呼延格被十几个亲卫护在中间,正挥舞着弯刀嘶吼着什么。他的独眼里满是疯狂,脸上全是血污,活像一头困兽。
萧玄弈翻身下马。
他一步步走向呼延格,每一步都沉稳有力。火光在他身后跳动,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
胡人亲卫想冲上来,被汉军团团围住,一个接一个倒下。
呼延格握着弯刀的手在抖。
他盯着萧玄弈,盯着那两条腿——那两条应该永远站不起来的腿。
“你——”他的声音嘶哑,“你能站起来了?”
萧玄弈没有回答。他站定在呼延格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人呢?”萧玄弈问。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过后的颤抖。
呼延格愣了愣,然后忽然笑起来。
那笑声嘶哑、疯狂,带着鱼死网破:“人?什么人?哦——你说那个小杂种?”
萧玄弈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杀意。
“死了。”呼延格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早就死了。我亲手掐死的。他的脖子细得很,一掐就断了,跟掐小鸡仔似的——”
萧玄弈动了。
他的动作太快,快到周围的人都来不及反应。等他们回过神来,呼延格已经跪在地上,左手按在面前的马扎上,萧玄弈的刀按在他的小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