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年轻的声音有时候是老人的声音。
一切都停留在扑扇翅膀和公鸡打鸣之后,冰冷的指尖蘸了什么更冷的东西点在他的额心——
“啪!”一声,如梦初醒一般,褚嘉树睁开了眼。
中午的时候,留了他们吃饭。
桌上赫然有一只刚刚烧得热腾腾香喷喷的鸡,桌上就坐了三个小孩和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褚嘉树的爸妈都还在外面跟年轻女人说着什么。
褚嘉树好奇地看着多出来的小姑娘,看着和他们差不多大,更瘦一些,眼睛大得跟葡萄似的,埋头吃饭吃得很香。
“这谁?”他小声和旁边翟铭祺说。
翟铭祺正在啃鸡骨头,闻言看了眼对面的人,回了句:“我妹。”
“你还有妹妹啊?她看起来比你高。”褚嘉树说。
翟铭祺强调:“就是我妹,高也是我妹。”
褚嘉树听出来了不高兴的味道,咂巴嘴不说了,没憋半分钟:“那我该喊什么,你是我大哥,大哥的妹妹也是我妹妹。”
这句大哥把翟铭祺听高兴了,他又开始搭理褚嘉树。
“我们一起出生的,我只比她大七分钟,所以还是比你大,你得喊她姐。”
翟铭祺已经认下了大哥的名号,正努力地和旁边的褚嘉树鬼鬼祟祟地捋关系辈分。
“哦,那是我大姐,大姐叫啥?”
“翟语堂。”
褚嘉树扒着饭嚼吧嚼吧越听越觉得耳熟,然后旧事重提:“我好像在梦里见过你和大姐。”
翟铭祺,翟语堂……褚嘉树凑到翟铭祺耳朵旁边问:“你妈妈是不是叫翟砚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