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
“老王诶——您怎么蹲这儿来了。”褚嘉树反客为主地先问了句。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偷偷跑这里谈恋爱。”老王先张嘴说瞎话,接着意识到不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诶不是,我还没问你这小子,上课时间跑这儿来干什么?!”
老王是他们这一届的教导处主任,带他们班的数学。
褚嘉树摇头说:“我难受。”
老王:“难受去医务室啊,在这儿找苍蝇给你抽血?”
褚嘉树摆摆手:“您猜猜我为什么难受。”
老王:“什么猜不猜的我不猜,我问你咋没去上课。”
褚嘉树终于说出答案:“等不来王老师您的数学课,我作为课代表实在难受。”
褚嘉树无奈地看了人一眼:“下节数学课,老远从顶上望见您了。”
老王这才一拍脑袋,把课表调出来,想起来今天英语老师跟自己调课了。
“奥哟,你小子整天吊儿郎当的就给我瞎贫,下次直接说,你看这年纪大了就是记性不好……”
正推着褚嘉树往教学楼里赶呢,没想到转角又出来一个没上课的,老王也没好意思说人家,招呼人过来让一块儿上去。
这没上课的正是新同学安故。
褚嘉树有些稀奇的看人家,没想到啊。
褚嘉树还没怎么和新同学说过话,一个月过去了,新同学的头发好像长点儿了,乱七八糟的有点像顶了捧草。
“诶,新同学,你怎么也在这儿?”褚嘉树一直挺自来熟的,见谁管他熟不熟的都能叭啦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