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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1 / 2)

男女同席,贵贱共学,车驰逾骏,千里传音。

她翻了历史的书,听脑子里的安故和她解释,才约是明白几分,这是未来。

她眉间几分忧愁。

在场的另外三人互相对视了几秒。

“那什么,”褚嘉树还是有点发木,举起手搓了把脸,“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安故:“?”

“我们等下,很快,马上回来。”

褚嘉树说完一手一个抓着翟语堂和翟铭祺就蹲到了清创室门口。

三人先是三脸的消化不良地大眼瞪小眼,接着埋着头开始嘀嘀咕咕。

翟语堂:“这什么情况,新同学有精神分裂吗?我没听过啊。”

褚嘉树:“你相信超能力吗?”

翟语堂:“应该不是,我记得她是不是中二少年来着,虽然鸡冠头不再了,但中二之心还在燃烧?”

褚嘉树:“我觉得,我的意思是,你还记得我会做未知梦么?”

翟语堂终于看向褚嘉树:“你也吃多了把脑子撑坏了?”

褚嘉树抓了把头发崩溃:“我说了你那盒巧克力真不是我偷吃的!”

翟铭祺听这对话觉得牙疼耳疼腮帮子疼,又啧一声。

褚嘉树闻声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翟铭祺,往里面一指:“里面就是清创室,哪里疼想吃什么自己拿。”

翟语堂被说服了,她重新回到清创室找了坐到安故的旁边。

“同学,你刚才说,真正的安故在意识里,那怎么称呼你?”褚嘉树问。

安故轻声细语:“我还未及笄,家中并未为我取字,也唤我安故即是。”

褚嘉树挑了个不远不近地距离蹲下:“好,那就叫你安故。”

“我们先说一点,回去我们确实是不知道怎么回去的,但有句话怎么说——既来之则安之。”

“咱们过了今天也算是认识一遭,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害怕的,都可以来找我们帮忙,不敢找我们的话——”褚嘉树没说完话。

另一边翟语堂已经反应迅速地拍了拍自己:“找我找我,我带你玩。”

她虽然到现在也觉得事情荒谬到除了她所以人都疯了,但是不妨碍她先跟着剧情走。

“你是哪天来的?”褚嘉树问,不敢置信地想到了那扯犊子的七星连珠。

“转来的那天。”安故回答。

居然还真鬼扯的是啊。

“……哦,”褚嘉树点头,“挺好,挺好……”

这一亩三分地又安静如鸡了一会儿。

褚嘉树问了句:“你说的那个‘她’,也就是本来的安故,还能说话吗?”

安故摇摇头,她说:“‘她’经常在睡觉,醒来的时候不多,刚刚说两句现在又不理我了。”

她看起来也很忧郁:“我能回去么,早点回去也能把身体还给人家,我不当占人身子的野鬼。”

这句话说完,安故又静止在原地了一会儿,看样子神游天外,褚嘉树猜她正在和另一个安故对话。

“你们……”褚嘉树总觉得这画面实在诡异,“刚在聊天?”

安故回神,点头不自在说:“哦,她刚刚在说教我,她已经死了,让我不要有亏欠心。”

褚嘉树想到了刚刚安故描述的穿越地点,觉得不太对:“等会儿,我记得你刚说,你醒来就是从垃圾桶里面出来的?!”

之前的安故说她死了,死的地点还是垃圾桶,这怎么看着……这是抛尸吧?!

“她告诉过我是继父醉酒后的行为,她被喝醉的继父用酒瓶砸了脑袋后被推下楼,之后就没意识了,再后面就是一个月后我醒过来。”

“可是等我找到继父的时候,他已经卷了家里所有钱跑了,只有继母还在等我。”

“被接过来我就待在葛家,不知道那位继父在哪里,也……不能报官,哦,报警。”

褚嘉树没想到这当中还有一桩刑事案件。

这气氛就很尴尬了。

“诶,”褚嘉树抠了抠脑袋,转移话题问她,“那你是从哪个年代来的啊?”

说着他翻出手机找了张历史的年代图出来递给她看:“看看有没有眼熟的,哪个是你的故国?”

安故没去看那个,摇摇头:“我来自大姜。”

在场的另外三人又愣神了几秒,大姜,那可没有什么好名声。

据说是街上说句方言都会被当作奸细拉去砍头的。

那是一个历史有名的混乱年代,战乱纷飞,土地四分五裂,改朝换代也不过须臾之间。

也是唯一一个连皇帝都可以趁乱当上几天的朝代。

第23章 万人迷和万人嫌

安故的事被褚嘉树也列入了自己那串名单内,没想到一个简单的虐恋情深的剧情,主角背后还有这么离奇的经历。

已经有点要入冬的意思了,走路上那风刀刀致命地往人脸上砍。

褚嘉树拎着把扫帚在公区扫满地的银杏叶,风喇喇的,越扫越多,他立原地打了个大喷嚏。

“扫个锤子啊……”

他们校服已经换成了毛呢大衣,这种时尚单品单出很靓,可当学校里千百个高矮胖瘦的一起撞衫,那视觉效果实在灾难。

其中一位灾难受害者从垃圾桶那块儿走来:“搞完没,走了。”

月假尾巴里的学校不剩几个人了,褚嘉树把扫帚往树边儿一靠,掏出手机玩消消乐。

鼻尖下由浅到浓的香味走来,褚嘉树抬头看了眼已经到眼前的翟铭祺。

儿时的皂荚味不知道从哪一天换成了另一种熟悉的味道,褚嘉树动动鼻子,就能靠着味儿认人了。

“我今天要跟这一地的银杏叶同归于尽。”褚嘉树抬头笑。

翟铭祺也笑,银杏叶哪里扫得完,就是往草坪里堆堆,就褚嘉树强迫症,地上多一片扫一片的。

褚嘉树熟练地伸手去掏翟铭祺校服衣兜里的校园卡,然后往身边的那个打卡机器滴了一下,按了劳动任务的签退。

“你卡呢,又没了?”翟铭祺挑眉。

翟铭祺的脸线条流畅,五官占的位置都刚刚好,就算穿着这让人审美疲劳的衣服,做这个动作都还养眼。

褚嘉树盯着看了两眼,拍拍他肩膀:“对,就这个角度,帅。”

下一刻把卡顺进了自己的包里:“下周我去补卡,借你的出个校门,行不行啊翟哥?”

翟铭祺笑了声说行,然后又问:“怎么不叫表爹了?”

“我靠你别提了,”褚嘉树忍不住笑,撞了他肩膀,“滚蛋你,不准占老子便宜。”

那小时候干的蠢事儿,一拜天地了父子关系,褚嘉树现在想到都臊得慌。

葛家要办晚宴,和家里老人八十九大寿有关,请了不少人捧场。

葛家这两年吧,颇有几分江河日下的味道的,也就是老爷子当年威风积累了不少人情。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看在福寿的份上,来沾喜气的也不少。

褚嘉树和翟铭祺他们被直接接到了沈家老宅去,离着葛家近一些,翟语堂他们都在那边儿应付了顿中饭。

沈漠是沈家老幺,顶上有两个哥哥姐姐,侄儿也多,一大家子人凑一起很热闹。

翟铭祺和翟语堂头顶上就有五个哥哥。

褚嘉树一想到那五个哥哥们就觉得哪哪儿都疼,也不知道是不是见到老幺就贱得慌了,每回他跟翟铭祺一块儿去都要被考校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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