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要脱一层皮才完事儿。
从小到大,上到格斗马术文化课,下到游戏爬树甩鞭炮,他们都要被狠狠摧残一把,说是要锻炼他们,实则就是逮着个最小的弟弟可劲儿嚯嚯。
今天他们一去,又是免不了地一番鸡飞狗跳,等到好不容易跟翟铭祺找到机会偷跑了后,感觉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
他们坐在后院犄角旮旯的小花园的花坛上,眼神呆滞。
“我怀疑你哥他们今天针对我,”褚嘉树整个人歪翟铭祺身上,“他们绝对针对我啊。”
想不明白,今天翟语堂跟他过来笑闹了几句,那几个哥就盯着他整啊。
到底是谁在想要哥哥的啊,这不纯纯脑子有坑,福胀撑了想吃点亏吗。
“翟铭祺我跟你说,我下次绝对不会跟你一起来了,”褚嘉树摇摇头,“他们根本就是把我当铁整,翟语堂真是好福气……”
翟铭祺听到这里没忍住笑了一声。
不过他也被折腾得有气无力的,这笑出来的一声听起来很命苦。
翟语堂确实,那几个哥哥们的确宠得厉害,这么一大群子人,这一辈儿就她一个姑娘,人家都说是这是老沈家的皇帝。
褚嘉树想象不到翟语堂的快乐,只想跟她决一死战,他歪头枕翟铭祺肩上,思绪放空地满脑子跑火车旅游,突然停在儿时碎片里抓到了一把什么。
他想到了什么问了句:“哥,你还记得咱们俩小时候被绑架的事儿么?”
翟铭祺不知道怎么提起来了这茬:“记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