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半途中路过抱着花瓣瓶的安故,她正被章余非扯着听他讲小时候录综艺的英雄往事。
两年时间,章余非这位曾经的小网红在班上几乎已经完全失去所谓的明星滤镜,彻底沦为每个班级都有的一个普通小胖。
这让他满肚子的光辉事迹没处叭叭,一天到晚是有些憋的慌的。
而安故不一样,这是新同学,还是个不爱说话内向的新同学。
章余非稀奇坏了。
而安故还没来得及接受这位戴了网红光环的大灯泡的荼毒,听得入神。
章余非几乎遇不到这么虔诚的听众,讲得声泪俱下,不过在看到路过的褚嘉树还是暂停洒泪,眼疾手快抓了他一把问:“上哪儿去你俩?”
“逃课去。”褚嘉树张扬回了句。
“什么?”翟语堂坐老远转过头来,也不知道耳朵怎么就这么灵,“去什么?我也去。”
明德十几年的老毛病,停电一停能停大半个晚自习,仔细往班上打眼一看,估计一半人都没了去。
翟语堂翻个桌子就滑过来了,伸手罩住安故肩膀:“走啊走啊,安故也来一起,走走走。”
她跟吹牛皮的章余非一手提安故一个胳膊肘夹着跑出去追那两个:“你俩私奔啊,走这么快——”
不说这句还好,说了不知道戳动这俩哪根逆反的筋,长腿跨步一摆还走更快了,到最后几乎是翟铭祺扯着褚嘉树跑了起来。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