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安故。
七嘴八舌的解起21世纪人门关于庆祝生日的解释,会有蛋糕,会有蜡烛,会有朋友和礼物以及老天特许的愿望。
“愿望会灵吗?”安故在蜡烛灯影下,眼睛灼灼。
“会吧,”褚嘉树回答说,“也许会呢,大家都这样做,总是有原因的。”
世界这么奇幻,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呢。
一场大逃杀后的温馨时刻给人的落差感实在太大,安故的五味陈杂的情绪无处安放,在热闹的叽叽喳喳和生日歌的环绕中,她许了一个很久的愿望。
没有人去问她的愿望是什么,是什么都无所谓,他们选择一个个如饿虎扑食地吃蛋糕。
“安故,”褚嘉树坐在离安故不远的地方,语气温柔,“一直没有问你,当时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真正的安故发生了什么?”
“诶我就随口一问啊,你想说吗,不想说的话就算了。”褚嘉树补了一句。
发生什么……安故的思绪飘荡回了那个刚刚来到异世时,脑海里混杂的记忆。
她从垃圾箱里面爬出来,外面光怪陆离,奇怪的房子,奇怪的打扮,比那庙会里的神佛鬼怪还要可怖。她看到了小孩拉着大人的手走动,看到两两结伴路过的人。
听到他们口中关于回家的交谈,她一身狼狈地站在他们之中,没有归处,也找不到来处。
后来的事,像是电影一样,她逃跑了。暴雨,血迹,头刺刺地疼,记忆里的她躺在地上看着巨人般的男人,手上还握着沾着血点子的酒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