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但好歹年纪大了些,没有小时候那么黏糊。
倒很久没这么亲昵过,褚嘉树他跟他爸妈都许多年没这样了,怪怪的。
这一刻,似乎飞回了小时候,他那时候做那些梦的时候,他们两人在黑暗里依偎,像两个互相在黑夜里取暖的小动物。
昏暗中压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来自翟铭祺。
“现有的都差不多处理完了吧,走向正轨,万事大吉。”
“我不想你去了。”翟铭祺说。
“你不是说想去滑雪吗?”翟铭祺闭着眼睛一直絮叨,“被这么多事情耽搁,每天我们又要做卷子,看书,听课上学,又要去处理他们那些七零八碎的爱情。”
“跟组,半夜大战杀人犯,游轮惊魂,那下一次呢,下一次是什么,让你去挡刀吗?”翟铭祺平静地问。
褚嘉树一时哑然。
“我们是学生,我们就当学生,我们放假就去滑雪度假,”翟铭祺看过来的眼睛和褚嘉树的对视上,那双眼睛在傍晚要黑不黑的光色下显得格外明亮,“不当救世主,好不好?”
褚嘉树似乎总是很难拒绝翟铭祺每一个带着恳求意味的“好不好”。
他闭上眼睛,想到了曾经那个模糊的,关于翟铭祺的梦,呼吸滚烫地打在皮肤上,褚嘉树感觉自己快要被烧糊涂了。
“那假如有一天,我们也成为了这些戏码里的角色了怎么办?”褚嘉树哑声回答,“我们也成为角色里的人,挣扎在剧情里,没有改变的机会怎么办。”
“你看这世界都玄幻成这样了,万一世间真的有神明……我们积积德,上天放过我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