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度从抚摸加了点力道,林见初冷静地辟谣:“我和他又不是连体婴儿……他老黏我,我都烦他。”
后一句是林见初特意压低声说的悄悄话,说完还回头瞥了眼,嘀咕说:“可别被那个小心眼的听到了。”
褚嘉树被逗笑了,本来没什么颜色的脸稍微明亮了些。
“那我回头就告诉我爸去。”褚嘉树低头看着林见初笑着说。
他现在已经要比林见初长得要高了。
“告诉我什么?”下一刻,熟悉的声音从两人中间挤进来。
褚嘉树没忍住还是欠了一句:“连体婴儿这不就跟来了。”
褚绥瞬间猜到了两人的话题,无所谓地哂笑,伸手拍了褚嘉树后脑勺一下。
三人就这么挤灯下,都陪着褚嘉树一块儿莫名其妙地罚站。
“你干嘛呢,”林见初往后靠在褚绥身上笑,“站得这么悲伤,还一个人,怎么,打架了还和你好朋友闹别扭了?跟妈说说,你放心,妈绝对站你这边。”
这话说的跟哄幼儿园小孩儿似的,褚嘉树臊得转头:“什么啊,没事儿。”
脸上的伤不严重,过几天自己能好,但事情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褚嘉树没打算和谁说。
他不说,林见初也不逼着,她只是一手牵着孩子的手,一手抓着褚绥,慢悠悠地散步到自家门口的花园石阶,两个大人一左一右地坐在小孩身边。
两个青春期的男孩儿打架不奇怪,但做家长的,总不能不作为。

